云开茫然的走在街上,迎面走来的那些百姓和他打招呼,他充耳不闻,只觉得每走一步双腿都如灌满了铅一般,都沉重异常。
他试图向太太、大嫂描述外面世界的广阔与美好,可她们没人愿意听。他一贯认为家里最有远见的太太,鼓励他广阔天地大有可为的太太,这次也不站在他这一边了!
他忘记了,她们和月明不一样,生于且长于文明和繁华。她们对外面的世界其实很无所谓,一生的目标只不过是偏安一隅的富贵荣华。
太太一直教导他不能只看见土司府的四方天,可父亲一死,她往日的冷静、沉稳都消失殆尽,一心只想保住儿子的王位和自己的体面。
亲人、爱人已不能两全!太太和大嫂跪地苦苦哀求,全府的妇孺都需要他的照顾和庇护,害父亲和大哥的凶徒也还没个眉目。他的意愿,他的感情甚至于他的喜怒哀乐,在这些事面前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太太知道让他和月明开这个口无疑是用钢刀剐他的心,要亲自来求月明,被云开拒绝了!
他不能让自己的母亲跪在一个小辈面前凄凄切切、苦苦哀求。这是他和月明的事,事出有因也好,无可奈何也罢,该对月明有所交待的是他罕云开。Ⓡòùщèn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