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小哑巴怀里也要被爆炒(gl 百合)

孤儿(微h)


    我就这样被白硕的手指深深埋在后穴里,一路抱进了卧室。
    只要那里的软肉难耐地收缩一下,她的指节便会屈伸抠弄一番。
    “呜呜……你好烦人啊,为什么要玩这里,弄前面不行吗……”我半是委屈半是撒娇地捶打着她的胸脯。
    她反手对着我脸来了甩了一巴掌,屁穴里的手猛的抽出。
    “啊啊!疼!”我惨叫低头咬在白硕的耳上。
    “好了好了,怎么这么爱哭啊,反正都要开发,不如早早让你适应。”
    “那人家都是抹了润滑才去弄的......你这样算什么啊。”
    她看着我笑,将我放在床边,蹲下身开始拧我大腿内侧的嫩肉,还顺带在我的花唇边缘亲了一口。
    “宝宝你太骚了,要不要我继续呢?”
    我羞耻的几乎要晕过去,脚掌抵住她的双肩不准她在往前舔了。
    “你随便!”我的视线无处安放,索性仰躺回了床上。
    白硕发出哼哼的声音,不断刺激着我耳膜,“不做了吗,那我去洗洗睡觉了。”
    我心虚得连声音都在打颤。明明是她自己发情想做,虽说我也被撩拨得想要发骚,可真要让我亲口求欢,实在是太难堪了。
    我将双腿微微打开了一些,感觉到了一个硬物贴上了我的湿润的私处,这觉不是她的手指,我猛然直起身子。
    定睛一看,“你从哪弄的?!”我慌忙后退,拽过被子裹住全身,身下的穴口还在因为那突如其来的东西收缩着。
    白硕的手中赫然拿着一把水果刀,刚刚就是用那刀柄抵住我的花穴想要塞进去。
    “就在这拿的。”她抬手示意,我看向边上的桌子才想起是我昨晚用来割吊牌留下来的。
    “啊啊!你怎么能用刀去碰我那里啊!”我随手拿过枕头向她砸去。
    “别豪了,转过去!”
    “啪!”白硕起身又给了我一耳光,我被打得偏过头,满脸不可置信。
    前面那一巴掌还能算是情趣,可现在呢?
    她手里拿着刀,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淡。
    “你,你怎么了,白,白硕......
    她貌似不想和我解释,起身压了上来,将我翻过身背对着她,“呜呜......不要啊!”
    我扭动腰肢的同时,她一拳锤在我的后脑勺,用刀背抵着我的耳朵威胁,“也算是我求你了,别逼我把你骚穴捅烂。”
    我的身体明显一颤,渐渐软了下来,“是,是。”
    她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疯,之前从未这样对过我,这已经不算sm了吧?
    “屁股撅起来。”白硕命令道,语气对比刚刚缓和了很多。
    我跪起身,趴伏着,手紧紧抓着两边的床单,回想起她以前调教时的规矩,我顺从地下沉了腰肢。
    白硕蛮狠的膝盖分开我的腿,接着就是那带来胀痛的刀柄,强行挤开我瑟缩的蜜口,这尺寸我有些吃不消,比破掉处女膜还要痛!
    似乎也是感觉到了我不同寻常的反应,她也贴下身,咬在我的脖颈恶狠狠道,“你什么时候能改改呢?你以为你爸妈真想管你吗?”
    “啊啊啊!别,别。”随着她的揭露,下身的刺痛也随着增加,刀柄已经完全捅了进来,可我不敢乱动,万一不小心被刮到了。
    “她们其实已经放弃你了,如果不信的话你明天打电话问问,估计也就给你点钱了。”
    我面红耳赤,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白硕在我耳边的低语使得我敏感加倍,可又觉得她说的话似乎不是撒谎。
    她抽出手,抹了一把从我体内带出的黏腻淫水,将湿漉漉的指尖直接递到我的嘴边:“舔干净,我还要得肏你的屁眼。”
    “啊.....”我一怔,“刚刚不是玩过了吗.....”可看见她不屑一顾的眼神后,我还是忍着恶心,伸出舌头,沿着她的指节讨好地舔舐打圈。
    这也是她教我的,我全身上下每一处浪荡的表现都离不开她的操作。
    见舔的差不多了她开口道:“好了,现在要好好肏你了。”
    我被她抱起,失重感让我下意识抓住能抓到的东西,刚好将她的衣领撕开,露出比我两对胸都要大的乳肉。
    “啊啊!白硕,刀,刀啊,”那把刀还插在我的穴里,我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往上爬。
    “啧,”她不耐烦地皱眉,伸手握住湿滑的刀身,带着一汪水泽拔了出来。
    我眼角带着泪花,瑟缩在她怀中,白硕拽着我的发根吻上了我的唇,嘴里貌似还有些淫水的味道,软软的唇让我暂时忘记了恐惧。
    冗长的深吻结束,她微微喘息着问:“我今天是不是太凶了?”
    “嗯……”我委屈地呜咽。
    谁知下一秒,她将我放了下来,把我踹倒,肩膀不小心撞到了橱柜,疼的呲牙咧嘴,踉跄的想站起身,白硕又跟紧一步,踢在我的穴口。
    “啊!你干嘛!”
    我捂着已经渐渐干涸,被踢的酸痛的阴唇,眼里没了敬畏之心你,她今天就是想找事。
    我被她托着压进了浴室,期间她不停的对着我的奶子乱扇,我除了痛苦的哀嚎之外根本防抗不了白硕。
    “白硕你到底怎么了!?你这算是什么玩法,是想好好做吗?我看是故意拿我撒气吧!”
    她对我的控诉充耳不闻,靠着浴缸边缘坐下,冷酷的目光在浴室里四处梭巡,似乎在寻找其他能用来折磨我下体的工具。
    “死骚货,”她说着就把自己脱了个光,白皙却不带一丝赘肉的大腿让我吞咽了一口。
    我恢复了些体力起身就要走,手刚接触到门把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闷痛。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直挺挺栽倒下去。
    ......
    等我醒来时正被呈现m姿势绑在车里,头皮也是一阵刺痛,我隔着车窗环顾了一圈,似乎是在一个地下停车场。
    下身突然开始震动,一股暖流缓缓溢出在我屁股下的座椅旁,我全身痉挛被刺激的颤抖了几下。
    “嗯.......”我咬碎了呻吟。
    在我第四次高潮时白硕拎着一大袋子零食走了进去,也不看看后排的我,径直一脚油门。
    “我腿好酸啊,还有胳膊。”我虚弱地抗议。
    “对,你是不是把我敲晕了,我记得在浴室.......
    在这等红灯的间隙,她转身向我伸出手,把体内作祟的小玩具挖了出来,又覆盖在我软嫩的乳房上,一直摸到出现倒计时,而我的乳尖也刚好发硬。
    “你看看这是什么?”
    “玩具枪......你好幼稚。”我吐槽。
    “嗯,那我待会更幼稚,我要用她打你的骚穴。”
    “......”
    车子停在一处极其偏僻的地方,周遭甚至连个小坟包都看不见。
    她下了车来到后排挤了进来,手指目标明确,粗暴地撑开我早已冒水的阴唇,开始快速抽插。
    “待会儿乖乖配合,拍个视频发给你妈,要点钱花花。”
    !
    “不行!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们在搞这种事,不就彻底完了吗!”
    尽管我被她肏弄得眉头紧锁、气喘吁吁,可脑子还算思路清晰,她肯定不是被我爸安排过来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在我被流放后也是讨不到钱了。
    终于暴露了本性。
    以前在清市给我当私教时,那份高昂的薪水对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可对于白硕这种物欲横流的无底洞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本来看她来这陪我玩还挺开心的,现在想想愚蠢啊。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不露脸。”她冷酷地加快了指尖的动作。
    “他们要是不给钱,我就拍你的骚穴或者屁眼卖到网上去。再者直接拉你去卖身。”
    “呜呜,你好贱啊,我对你不好吗,你不仅拿她们的钱,我私下里还经常把自己的零花钱给你。”
    我哭着用头去撞的肩膀以此来泄愤。
    “你要是敢给我拍那种视频去卖你等着!”
    我由于哭泣过度,吸氧的抽气力度越来越大,以至于她早已将手指抽出都不知道。
    “待会该怎么说你心里有数。”
    我缓了缓情绪,点点头示意可以了。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很是嘈杂,我带着哭腔喊了好几声爸,那边才清了清嗓子,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我硬着头皮,随便编了个借口,说这边的居住环境太差了,我需要一大笔钱换个新房子。
    【换什么换!况且老子没那么多钱给你了,公司出了大乱子,资金链断了,我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借钱都来不及,更别说给你打钱了!】
    听完我又哇的一声哭出来,对着电话那头的老头骂,最后还是我妈抢了过来对我说。
    【雨雨啊,爸妈这边真的脱不开手,我们最后再给你卡里打一笔钱,你拿了之后就暂时先不要和我们联系了】
    不等我问清那边就传来了忙音。
    白硕抢过电话,在我脸颊吻了一下,,嘲弄道,“你个小骚狗,除了会浪叫没想到撒谎本事也不小。”
    我没理她的夸奖,双眼空洞地盯着车窗外荒芜的旷野,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那句话。
    什么叫不要联系了?我成孤儿了吗?
    一直等到了傍晚才收到爸妈打来的钱,只有十四万,白硕显然不满意可也无可奈何,毕竟电话里的态度她也听到了。
    她最后让我自己扒开小穴拍了张特写,说是怕我以后找她麻烦,我无奈......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