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么了?”魏婕宁小声问,看夫人走了眼巴巴的要追。
“少处一会儿又没事儿,赶紧吃饭,吃完饭跟我来!”
“呸呸呸说什么呢,夫人才不会有事!表姐快呸,不能瞎说。”
大公主不想理她的幼稚!一脸恨铁不成钢,贤妃这还没表示呢,你都快贴在人家身上了。
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
李瑶瞪她,偏偏有人毫不在意。
满心满眼只有美人,什么淑女形象都不要了,狼吞虎咽想快点吃完去找夫人。
不巧,李默端了盘菜放在魏婕宁桌上,深情看着“婕儿,你这个月跑到哪儿了,让我好找。”
说着李默指了指小斋菜,“慢点吃,这是你爱吃的斋菜。”
魏婕宁瞬间没了胃口,不耐烦看向表姐,满脸写着“被恶心到了,能撤不?”屁股一抬,瞬间被李瑶笑意盈盈按住。
眼神示意,正事儿还没谈了,就想溜?
大公主从小习武,比起善于经商,头脑灵活但练武敷衍的小表妹,武力值绝对碾压,拎小狗似的把人压在桌上。
不过……有个不长眼的想插队。
大公主笑盯着太子。
“大公主,我与婕儿有话要说,可否把她借与我片刻?小弟不胜感激。”
“哦?”
李默被盯着头皮瞬间发麻,心底发怵,身体下意识想跑却抢被理智压下。
太子府已经没钱了,不能从周婕儿手里再要到钱,府内要出乱子了。
李默假装看不懂大公主眼神,一屁股坐下。
“哦?你与她认识?”
“大公主说笑了,婕儿本就是你介绍给我的人,前些日子我们闹了些小误会,今日说清婕儿会原谅我的,希望大公主给个方便。”
“不给,滚蛋!”
“你”太子一顿,气的面红耳赤。
你了半天没有下文,他没有背景,即便是太子刚得了青家军也不敢跟背后有镇国军的大公主叫板。
李默黑着脸不走,也不与大公主僵持,转而看向一旁的心爱的女人,好声好气哄着。“婕儿,前些日子是孤错了,你莫要生气,我们聊聊行吗。”
周婕儿的父亲和哥哥们都是铁骨铮铮的硬汉,从小到大看多了无趣,喜欢李默这种文质彬彬,气质淡雅的公子,如今没了光环,看来十分娘娘腔,磨磨唧唧叫人厌烦。
还不如夫人爽利。
“没什么好聊的,太子尊贵,小女就不耽误太子宝贵的时间了。”魏婕宁冷淡眼皮都不抬,趁着表姐没注意,一起身溜走。
还真让这小丫头跑了,大公主立刻去追,刚出门,周婕儿胡乱抓了一旁路过的女子往推后,口中道歉“姑娘对不起,日后我赔礼道歉。”
留下一句,魏婕宁溜得无影无踪。
大公主赶忙去扶人,素手摇摆小指意外勾扯住对方一缕披肩,拉扯间披肩掉落,衣裙尽散,罗珊半露,入手是绵软丰满的触感,女子惊呼,大公主反应极快,立刻脱下身上长袍把人盖住,包的严实没露半点春色。
“对不!”
啪!
大公主被打了一耳光。脸麻麻的,有点通。
身后的宫奴吓得全部跪下了,“大胆,你是谁家女子?”
“谁家的登徒子,竟敢欺负我家小姐?”
双方势均力敌拔剑相对。
大公主走在最前面,宫奴并没有看到大公主失手脱了人衣裙的动作,只知道主子出门时撞了人,然后被人打了一耳光。
而对方女护卫就比较眼毒了,虽然不知道小姐袍子下衣服乱成什么样子,但总归被人光天化日解了衣服。
真真气煞人也,拔刀相持。
侍卫上前要抓人,被大公主拦下。
掌心柔软的触感久久未散,大公主尴尬不自在的搓搓手,定睛望去对方一行似乎不是中原人。
小丫头年纪不大刚成年的样子,明眸皓齿灵气动人,一身罕见的民族女子服饰,银饰璀璨,色泽艳美,对方双目含泪迸满恨意,好似真想面前人剁了。
“无事,都下去。”大公主清冷自持,见表妹追不上也只能放弃了。“姑娘对不起,我的禅房就在旁侧,可与我来整理衣服?”
清凉的女声道歉,让愤怒的女子平复下来,这才看清面前这身穿狩猎裘服是女子后大大的松了口气,中原女子裘装胜似男服,阮音刚没看清,收回掌中暗器,抿唇,末了点点头。
阮音跟身后几个小姐妹说悄悄话,哼唧一声同意跟上去。
大公主的院子就在附近,重兵把守。
此乃大公主办公之处,刚一进门大公主就浑身无力腿软跪下,大公主薄怒抬头,被暗算了……
此刻,李默刚追上周婕儿把人堵在后院古树下,白玉俊秀的脸上露出无奈。
“婕儿莫与我置气了,之前我说话太重,不该伤了你我感情,看在我们这么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份儿上,能原谅我吗?你如此聪明应该知道娶青婉只是权宜之计,我需要兵权,要不然怎么跟其他皇子争?我真正爱的人是你,只有你,没有其他人。”
“婕儿你能理解我对不对,等我登上大宝定然封你为后,孤此生只爱你一个。”
“呵呵,太子这番美言留给太子妃说吧,如今这些话是因为没钱才来找我的吧。”魏婕宁冷笑,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
“你怎么可以这样揣测我?我们之间只能谈钱了吗?”
李默长得俊俏,以往充满一双深情的眸子,写满痛苦与悲伤。魏婕宁以前喜欢这福皮囊,如今看透了男人,深情之下只有算计和利益,真恶心。
拉拉扯扯不胜烦扰。
此时魏婕宁突然生出一股厌恶感,甚至是恶心,看着以一贯‘清风俊郎’的男人,从里到外透露出一股油腻。
赤裸裸的厌恶刺痛了李默的心。
男人可怜的自尊心。
瞬间破防。
想着以往顺从自己,体贴再三的心上人不再爱自己,心底生出一股恐慌,李默上前一把扯住她的袖子,急切的想把人往怀里抱。
“是孤错了,你怪我没有提前解释,让你误会了,你不就想要个盛大的结亲宴吗?孤补给你,孤这就回去跟太子妃说,她怀孕了,离了孤没人要她,她不会拒绝的。”
魏婕宁听着心底发凉,刚结发的妻子因为怀孕就被男人狠狠拿捏,薄情冷性,畜生玩意“太子这么说不怕太子妃伤心吗?”
“不会的,她爱极了孤,不会找孤麻烦的。”太子迫不及待解释。
魏婕宁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李默瞬间破防“你那是什么眼神,孤从一个废皇子当上了太子,甚至是未来的皇帝,你凭什么瞧不起我,你我共同走到这一步,为什么不能体谅我?”
虚伪、自卑又容易破防、是个只长脸不长脑子的蠢货。
魏婕宁冷笑,真不明白自己以前怎么看上这么个蠢货?
古树旁,魏婕宁随手抓了一片空中落叶,以叶为笛吹响魏家军密语。
魏家军的灵鸟就在附近,听到鸣笛四散而飞,不消片刻寺外已经有十个护卫向院内赶来,魏婕宁只想把恶心的男人丢到山沟里去,多停留片刻都污了附近的空气!
这场隐瞒身份的游戏没什么好玩儿的,魏婕宁想摆明身份,没想到太子先起手来,护卫把自己围成一圈。
“周婕儿,跟孤走?还是让下人带你走?”
呵!
……
此时院内,古树后误闯进的人真的听不下去了。
贤妃心里叹口气,移步而出。
“你想带谁走?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这就是你太子的教养吗?”贤妃本不想开口,实在看不下太子带着一群人欺负一个刚成年的丫头。
周婕儿原本盛气凌人的架势瞬间缩了起来,一回头,漂亮的小美人委屈巴巴的红着眼,一副被人欺负模样。
贤妃猝不及防被人钻了空子,被人扑个满怀。
怀里是受尽委屈的小丫头,故作坚强,软声软气啜泣。“夫人,太子他欺负人……呜呜呜呜,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