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

宝宝,你好棒啊


    喻朝然抱她坐进浴缸,嫩穴贴着微凉的大理石,瑟缩了一下。
    又拿起发绳给她扎好长发才开始放水,起身去花洒下冲凉。
    水汽朦胧间,少年清瘦的身形立在水中,他微微仰头,抬手把垂落的湿发捋至脑后,额角光洁,水汽濡湿了眉眼。
    长指掠过喉结、肩颈、腹肌、人鱼线,最后握住肉茎,他正面对着她自慰。
    肉茎粗长,少年宽厚的手掌上下撸动,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李知着魔似的看着根本挪不开眼。
    很快喻朝然关掉花洒朝浴缸走来,在她腿间坐下,将她抵在浴缸边缘,语气蛊惑:“好看吗宝宝”。
    李知双臂环胸坐在水里,红着脸点点头,又有些担心:“你难受吗?要不我还是用手?”
    “不用”
    现在两个人都光溜溜的还用什么手?
    长舌滑入口中,吸吮着她的舌根,右手轻巧地拨开她的手臂,抚上圆润饱满的嫩乳,指尖细细揉捻挺立的乳尖,少女细碎的呻吟声都被他吞入腹中。
    浴缸太滑两个人都坐不稳,干脆抱着她回了卧室。
    李知双腿大开的被他熊抱着,有力的大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两个人之间贴的紧紧的没有距离,性器不可避免地蹭在一起。
    肉棒散发着热气紧紧地蹭着嫩穴,上下摩擦,狭小的穴口一下下地亲吻茎身。
    私处酥麻,陌生的快感让她搂着他的脖颈时不时地轻哼一声。
    “舒服吗宝宝”,少年沙哑低沉的嗓音响在耳边。
    李知伏在他胸口,挺翘的乳摩擦着坚硬的胸肌,本就肿胀的乳尖此时硬的跟豆子一样,咬着下唇也抑制不住体内的酥麻感,呻吟出声:“嗯…舒服”
    湿滑软嫩的阴唇紧紧贴着他的肉棒,铃口兴奋地溢出前精,耳边娇软的呻吟声勾的他想直接插进去。
    两人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喻朝然弓身含住白嫩滑腻的乳肉,齿间反复轻咬乳尖,大手揉捏着她的臀肉,迫使她的私处上抬迎合他的肉棒,两片阴唇被蹭的大开,茎身磨蹭着翕张的穴口,嫩穴哆嗦着吐出一口又一口热液,房间里响起粘腻的水声。
    阴蒂和尿道口被肉棒碾磨,尖锐的酥麻快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白嫩的身子越崩越直,李知语带哭腔:“喻朝然…先停一下…嗯…停一下…啊嗯”。
    呻吟声戛然而止,腰背猛地向上一挺,透明的水液从软烂的穴口喷出,直直洒在轮廓分明的腹肌,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巴。
    平坦白皙的小腹微微抽搐,殷红的小穴暴露在他眼前,水液拉出细丝滴落在床单上。
    好美,好想插进去。
    喻朝然舔了舔落在唇边的小水珠,宽大的掌心抚上还在抽搐的小腹,安抚似的揉了揉:“宝宝,你好棒啊”
    李知红唇微张呼吸急促,软着身子推开他去看那滩水液,只见浅绿色的床晕开一小片深绿:“我刚刚是…尿了吗?”
    她都不好意思去看他,第一次亲密接触就尿了丢死人了呜呜呜。
    察觉到她的难为情,怕她想到不好的地方去,喻朝然及时解释:“宝宝,那不是尿,你只是太舒服了,很正常的反应”。
    李知不自觉放松下来,不是很奇怪的反应就行。
    “宝宝,我们继续”。说着他又压下来,硬挺的肉棒陷进肥厚的阴唇,自上而下地碾磨穴口和阴蒂。宽大的手掌完全覆住她细软的腰,长指扣在腰侧,防止她因为快感再次挣脱。
    圆钝的龟头碾过阴蒂,由于尺寸过长甚至会戳到小腹,黏滑的水液涂抹在肉棒上,像是蒙了一层水雾。
    挺翘的乳肉上下抖动,臀肉被撞得发颤,阴蒂被精准无误地碾压,快感从肿胀的阴蒂攀升至小腹,那种感觉又要来了。想逃却挣脱不开,她只能大张着双腿承受着少年猛烈的撞击,十指用力攥紧床单,试图抵挡这强烈的快感。
    李知面颊潮红,红唇一张一合,呻吟声不断溢出:“啊…我…我不行了…”
    少女的娇吟和少年粗重的喘息交杂着,还夹杂着性器相交的黏腻水声。
    喻朝然俯身吻住她,长舌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吻的又深又重。窄腰快速挺动,粗硬的肉棒更加疯狂地摩擦嫩穴,恨不得现在就插进去,突然一股热液涌出烫的他铃口一颤,身体骤然紧绷,敏感的龟头抵住软肉,浓精洒在抽搐的小腹。
    看着雪白肚皮上的大片浓精缓缓流下,射进去也会像现在这样流出来吗?半硬的肉棒又点了点头。
    “宝宝?感觉怎么样?”喻朝然随手抽过湿巾擦拭小腹上的精液。
    湿巾凉爽的感觉又使得小腹收缩,李知忍着凉意:“嗯…很舒服,但是好累”,高潮过后的疲倦感让她很想睡觉,但还是硬撑着。
    怕凉到她换了干纸巾去擦湿漉漉的穴口,喻朝然亲亲她:“睡吧,等会儿再去洗澡”。
    等到喻朝然收拾完,她已经沉沉睡去。
    熟睡的李知脸上还泛着潮红,碎发贴在额前,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呼吸轻轻交迭,喻朝然低头吻上她的眉间,动作温柔透着珍重,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李知醒过来时正被喻朝然抱在怀里,头枕着他的臂膀,他的手掌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乳肉。
    肉贴肉光溜溜地躺在一起,让李知觉得不是很习惯,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牵扯到大腿根时她嘶了一声。
    喻朝然瞬间清醒,停住动作,柔声问她:“有哪里不舒服吗?”
    李知皱着小脸,耳尖飘红:“腿根有点难受”
    “应该是时间太长有点僵”。说着喻朝然调整姿势,大手顺着腰线下滑,虎口卡在大腿根缓慢揉捏,掌心带着热意打圈推拿,力道沉而不重,酸胀感慢慢消散。
    很舒服,但是细碎的痒意顺着腿根蔓延到私处,隐秘的快感使得她轻咬下唇,呼吸都微微急促。
    喻朝然体贴地问:“怎么了宝宝?”,手下按摩的动作依旧没停。
    “没事”。李知暗自调整着呼吸,瞥到桌边的小闹钟,她惊呼出声:“快六点了”。
    从三点多到现在,胡闹了快两个小时,等下该吃晚饭了。
    立马推开他就要下床去浴室,却被他扯进怀里:“我抱你去浴室”
    腰侧灼热的温度让李知咽了咽口水,坚定拒绝:“我还是自己去吧”
    喻朝然轻笑一声:“放心,我们分开洗”
    贴心地给她关上浴室门,喻朝然从衣帽间找到一套新的床品换上,随手将换下的床品丢进衣帽间角落的脏衣篮里。
    两个人都冲完澡换好衣服刚好是晚上六点,看他悠哉游哉地坐在椅子上玩弄她的小摆件,推了推他的肩膀:“快要吃晚饭了,你快回去吧”
    将手里的相框放回原来的位置,喻朝然揽住她的腰,眼神黏糊糊地落在她的唇上:“要亲亲”
    李知下意识地抿紧嘴唇,耳尖羞红,在他脸颊落下一吻。
    ”下次要亲这里“喻朝然捧住她的小脸,稳稳含住她柔软的唇瓣。
    一吻结束,她轻喘着问他:“你还走阳台吗?”
    “嗯,走正门我怕被爷爷打”。喻朝然能感觉到上高中以来李爷爷对他没什么好脸色,特别是他来找知知的时候,他猜到原因但是依旧我行我素。
    喻朝然轻巧地翻过护栏,手脚利落攀上壮实的枝梢,踩着交错的枝桠不疾不徐地顺着高大的老槐树向下攀爬。
    晚风卷着槐叶簌簌轻响,高大的身影缓缓隐入浓密的树影之中。
    很快喻朝然的身影出现在隔壁庭院里,回头朝她招手:“知知,明天见”
    李知也笑着挥手:“明天见”
    晚风绕着她打转,柔软的裙摆随风吹得轻轻翻飞,露出细白莹润的小腿,格外娇俏。
    喻朝然远远望着,心口猛地一跳,满心满眼只剩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