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人因蛋疼下蹲时,坏学生立刻抢走了那根结实的撬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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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者绝望
因为那突然的一幕,身为母亲的妇女久久呆坐在地上,望着儿子的尸体,瞪大了眼,无神的流泪。
不忍心的男交警将妇女扶进了休息站。
面对失去亲人的母亲,有过同样经历的仓崎牙子不放心的呆在房间里,不断跟妇女说话,安抚她。
关上门,源清式和立华千音离开了那件充满悲伤绝望的房间。
没想到立华同学居然还是神枪手呢。吓了一跳。
会长才是,你的武器真是威武呢,好帅气。青寒给你的吧,这世界上也只有她才有这些东西了。
意识到立华千音在回避自己的问题,源清式也不再追问下去,刚想解释这方天画戟的来历,推门而入的交警却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对不起,请问你们有修车的工具箱吗?
两人扭头看了看这个差点死掉的交警,刚才由于混乱没有仔细看清楚,不过现在在灯光的映照下,两人才终于把这个死里逃生的交警看清楚。
年龄不大,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
这是那副娃娃脸一般秀气的脸给所有女孩的第一影响。
从警徽上来看,是个交通巡查。
也许是年龄不大,也许是那身警服的影响,也许是因为刚才他没有丢下母子的举动,总之连源清式都承认,这个叫田中秋实的男警察是个让人信赖的家伙。
怎么了田中君,车子坏了?
唉,是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子就坏了。
那你可以坐我们的车啊。
立华千音理所当然的说着,源清式则有点愧疚的歪了歪了。
立华同学,我们的车只有五座,警察先生和那位女士可挤不下啊。
啊,对喔!
如梦初醒的立华千音懊恼的搔着后脑勺,歉意得道歉。
后门打开了,刚才还在安慰妇女的仓崎出来,看到三人尴尬的气氛,挑眉问了问原因,结果,在得知前因后果后,居然差点流泪!
警察先生!
仓崎紧紧拉住田中巡查的手,哽咽着。
被这突然的热情吓了一跳,田中有点结巴的反问:
怎、怎么了?这位同学?
那警车是你开的吧!
是啊。
田中巡查还是不明所以,而源清式却已经恍然大悟,然后戏谑的偏头看着立华千音。
而立华千音早就已经感动连连,恨不得冲上去给自己的好友一番熊抱。
结果,又是一声巨大的闷响。
什么声音?
是伊东前辈和卫同学的房间传出来的。
啊呀,今天事情真多。
同学们,靠后!
田中巡查本能得挡在孩子们前面,接下来却尴尬兼郁闷的看着比自己小了近十岁的女孩子们掏出各种威猛的武器:
突击步木仓、手木仓、3米多长的大兵器!
刚才太过混乱所以没细想,现在看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连女国中生都把枪掏出来了?
最后,一米七的警察掏着小小的史密斯左轮小手木仓跟在三个女孩子的背后。
踹开门。
青寒,伊东前辈!
出人意料,里面并不是什么丧尸地狱,而是卫青寒抡着拳头狠揍伊东。
瘦小的拳头,全是伊东的血。
飞溅的血迹沾在了卫青寒的脸上,顺着脸庞滑落。
伊东原本气势凌人的面容已经被血淹没。
你在干什么啊!
初愣之后,气急败坏的立华千音急忙冲上去,把已经被打的鼻血横流的伊东从卫青寒手里抢救下来。
你
本来想斥责打人的好友,千音却在看到那双愤怒、冰冷的眸子后,不自然的退缩了。
我再说一次,杀掉你心中的小女孩。刚才要不是千音,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不要再为你那无聊的理想拖大家下水了。再有下一次,我杀了你!
最后四个字散发着冰冷决绝的气息,让在场所有人都脊背发凉。
丢下狠话,卫青寒转身离开这件房,在门口处停下,偏头看了看有一丝紧张的源清式。
最后对视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卫青寒走开了。
立华咳咳
因为疼痛,伊东连声音都走样了,立华千音连忙安抚她。
牙子,会长,能帮我把车里的棉签和止血药拿过来一下吗?
啊呀,好的。那么守卫就麻烦你了,田中警察先生。
啊,好的!
从惊吓中回神的田中如捣蒜泥般点头。
他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原来女孩子还有那么可怕的一面!
而仓崎才猛然想起自己的任务。
啊,糟糕,我忘了我应该要替那位母亲拿换洗的衣服。
换衣服?
千音有点不解。
是啊,也许是觉得沾着自己孩子的血让她难以入眠吧。
短暂的沉默。
丧子之痛,在场所有人虽然不能体会,却知道那份沉重。
啊呀,现在那位女士如何了?
应该还好吧,只不过她今晚想一个人静一静。
嗯。也是,那今晚我们就不要去打扰她吧。至于青寒那里,你们都不用管,我从小跟她一起长大,我了解她,不会有事的,不用理她就行。
一晚上就那么过去了。
第二天,果不其然,卫青寒毫无自觉的站在所有人面前,而伊东也很意外的没有争辩。只不过,两个人原本就没有什么交集,经过昨晚的事,如今更像是隔了一条马里亚纳海沟。
不过,现在的卫青寒可不想讨论什么打人对不对的问题。她现在是火冒三丈!
因为她被众人一致赶出了驾驶室,还被赶到了车顶上去!
警察叔叔开车,我们都很开心、啊不,是放心。所以,青寒,你就坐到车顶上去吧,用你的枪来为我们开路吧。放心,我们会把天窗打开的,是在不行,你缩回来好了。
缩回来?你当我是缩头乌龟呢!
看着好友千音那快要放光的灿烂笑脸,卫青寒生生忍住了冲上去撕扯一番的冲动。
为什么啊!我不过就是开快了一点而已,凭什么剥夺了我的驾驶权!
不满归不满,卫青寒还是老老实实的端着枪,坐上了车顶,毕竟,即使后排座位可以挤一挤坐四个人,前排正副驾驶室也的确没有了挤一挤的空间。
奇怪了,牙子去叫那位阿姨怎么去了那么久?
田中坐在了驾驶位上,源清式还是坐在老位子副驾驶上,后排的伊东千音则奇怪的看着休息站。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还是不见人影。
呜去看看好了。
因为挨揍,伊东的声音有点变形,但依然还是能够让人听懂。
不放心的千音决定陪伊东同去。
车顶上的卫青寒没有看漏下车后的伊东,向她投过来的不甘的一瞥。
牙子!阿姨!你们还没有准备好吗?
敲门,没有回应。
扭开把手,没有上锁。
门后,是牙子站着的背影。
牙子,你们还没
无法言语。
后进来的伊东也张大了嘴,紫肿的面部无法发声,不是因为挨揍的缘故,而是因为,映在她们瞳孔里的,那双吊在半空中的脚。
横梁上的绳子,就是昨天仓崎拿给那位阿姨换洗的衣服。
半空中的双脚,笔直的伸展,脚下的椅子,歪倒在地。
一路无话。
车内的气氛冰冷到极点。
车上的众人,只是望着前方绵延的高速公路,毫无焦点。
被她们丢在身后的休息站里,母子躺在一起。
过了一会,有野狗经过,嗅了嗅尸体,摇摇尾巴,踱步而去。
世界依然在崩溃,时间依然在流逝。
弱者在消亡。
它们,依然在蔓延。
呜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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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顶佳座
未通车的高速公路上,它们晃悠的身影成为来往车辆的噩梦。
虽然可以一脚油门解决一切,但倒下的尸体、凌乱的废弃车辆、数量较多的它们一旦把道路拥堵,除非卫青寒那般车技,大多数私家车都因为轮胎的颠簸和过多的肉墙而翻车或停下来。
一旦停下,便预示着死亡降临。
无知的人,太过轻视它们的力气,对普通人来说结实的车门,在它们毫无知觉的用力下,很快就被掀开。
而慌张的人,拼命踩油门,却因为忽视了道路的状况,在满是它们尸体的情况下,开车、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