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的演绎幻想

疯狂的夜晚


    陆延就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鸡巴又缓慢地往晓晓的骚穴里插了一下,把刚射进去的精液又往深处送了送。
    晓晓的身体已经完全由他摆布。她想说自己已经受不了了,可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发出一声细软的呜咽。
    陆延低笑了一声,终于退出来。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看着那画面,伸手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借着灯光仔细打量。
    “都被操成这样了,还在流水。”
    他没有马上再进入,而是下了床,走到墙边那排锁着的柜子前。钥匙转动的声音很轻。柜门打开的时候,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看见他从中取出了几样东西,重新走回床边。
    一条黑色的丝带。
    一双软皮革的手铐。
    还有一支细长的、看起来像化妆刷却明显不是的东西。
    刚刚被解开软绳的手腕,血色浮了上来。他低头在那圈红痕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用那双软皮革手铐重新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这一次绑得更稳定,几乎没有活动的余地。
    “还是自己家里舒服,”他一边调着手铐的松紧,一边说,“什么都可以用在你身上了。真好看。”
    丝带蒙上了晓晓的眼睛,她的世界忽然只剩下触感和陆延的声音。
    陆延的掌心在她身上游走,从锁骨到乳尖,再往下,经过小腹,最后停在她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那支细长的刷子,极其缓慢地刷过她肿胀的阴蒂。
    刷毛柔软,却精准得可怕。
    一下,又一下。
    晓晓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却被他按住。看不见的世界让所有感觉都被放大。刷子偶尔会沾着她自己的淫水,重新刷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她发出细碎的哭音。
    “别,别用那个。”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陆延置若罔闻。他刷了一会儿,忽然把刷子换成自己的手指,两根并拢,深深插进去,快速抽送。水声立刻变得淫靡。晓晓的穴肉死死绞着他的手指,却被他一次次顶开。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手指突然抽走。
    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
    “求我。”他的声音在上方响起,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
    晓晓咬着下唇,摇头。
    陆延就真的不再碰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只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渴望被重新填满。羞耻和欲望把她逼到了边缘。最终,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插进来。”
    陆延这才重新沉腰,整根没入。
    这一次他操得又凶又深。双手被铐着,眼睛被蒙着,晓晓完全失去了主导权。他换着角度顶弄,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位置。高潮来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却被他死死按住,继续大开大合地抽送。
    “这才几次就受不了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动作丝毫未减。
    晓晓的声音已经沙哑,眼泪把丝带都浸湿了一小块。陆延把她翻过去,他从后面进入。
    一只手插入她的头发,五指收紧,迫使她的头微微向后仰起。这个角度让她的后颈完全暴露,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落在她的臀肉上。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力道,打在最丰软的位置,皮肤刚刚缓过来,又迅速从粉红变成更深的红,热意一层层迭上去。
    “啪。”
    “啪。”
    清脆的拍打声混着肉体剧烈撞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红痕很快迭着红痕,火辣的疼与体内被一次次狠狠填满的胀感彻底搅在一起。晓晓的腰已经软得几乎撑不住,膝盖在床单上打滑,可他抓着她头发的手却不允许她往前逃。每被顶到最深处,她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崩溃的哭喘,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却只换来他更深、更重的进入。
    “受不了了!求你,真的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掉,带着明显的哭腔。
    陆延的呼吸依旧平稳,只有额角的薄汗泄露了一点真实的兴奋。他看着她几乎要跪不住的样子,终于稍微放缓了动作,却没有真正停下来。
    他抽身退出,将她整个人翻过来。
    晓晓仰面躺在床上,眼睛已经红了,泪痕未干。陆延把她的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随即重新沉腰,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比后入时更深,也更无法躲避。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膝弯,固定住这个被迫打开的角度,开始新一轮又慢又重的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被盘到腰上的腿无法并拢,只能完全敞开着承受。快感与过载的胀感混在一起,逼得她不断摇头,声音断断续续地往外溢:
    “不,真的不行了,求你。”
    陆延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表情,却只是把动作调整得更精准,每一次都故意碾过她最受不了的位置。
    “还能受。”他的声音低而清晰,“再坚持一会儿。”
    “喜欢被我这样玩吗?”他一边顶一边问。
    晓晓哭着摇头,却被他更用力地撞了一下。
    “不喜欢?”
    “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
    “喜欢,喜欢被你绑着,被你打,还有,还有被你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羞耻得几乎要咬破嘴唇。
    听到这些,陆延的欲火被点的更高。他的动作越来越重,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晓晓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穴肉死死咬住他的鸡巴。陆延在她高潮的余韵里释放,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最深处,又惹得晓晓的骚穴锁了一缩。
    陆延还插在晓晓的骚穴里,顺手解开了她眼睛上的丝带。光线重新涌入的时候,晓晓的眼睛有些适应不过来。她眯着眼睛看着上方那张脸,眼神失焦,嘴唇微微张开,还在轻轻喘息。
    陆延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罕见地轻。
    “今晚到这里。”他声音有些哑,“再做你真的会坏。”
    手铐被解开。手腕上的红痕很深,他低头在那圈痕迹上慢慢吻过,然后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厚实的被子盖上来,隔绝了空气里的凉意。晓晓的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身体却还在细细地发抖。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了很羞耻的话。
    也知道他今晚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过分。
    可当他的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得更近时,她还是没有推开。
    陆延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像是真的要睡了。晓晓却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心里那点“他不一样”的感觉,又一次悄悄浮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