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辆全黑且挂着特权车牌的顶配迈巴赫,此时正带着雷霆万钧的金权怒火,缓缓驶进了明星高中的大门……
这台价值数百万的名车缓缓停在行政大楼前,车门拉开,走下来一个身穿高档手工西装、两鬓微白却眼神阴骘的中年男人。他就是这所学校最大的金主兼家长会长——
老大霍建宇的父亲,霍董。
「霍董!您大驾光临,真是让学校蓬菑生辉,快请进、快请进!」
平日里满口教育大爱、在沉清秋面前威风八面的肥胖校长,此时正一路小跑地从办公楼里迎了出来。
他脸上的赘肉因为过度谄媚而挤在一块,腰杆生生弯成了九十度,双手紧紧握着霍董的一只手,卑躬屈膝的模样活像个古代伺候老佛爷的太监。
「王校长,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叙旧的。」
霍董冷哼一声,连看都没看校长一眼,径直走进了校长室,大喇喇地陷进了最奢华的真皮沙发里。
他点燃了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金权上位者的冷酷:
「我听说,高三明星班那个新来的代课老师,最近在搞什么全面彻查校园网络霸凌?甚至还把警察和教育局的人引来了?」
「老三张子轩作弊退学的事情,我不管。但我儿子建宇的名誉,绝对不能受到任何玷污!下个月我要捐赠的那栋全新多媒体大楼,合同我还没签呢。」
「是、是!霍董您放心,我这就处理!」
肥胖校长额头上冷汗直流,一听到「多媒体大楼」可能泡汤,他整个人都慌了。
校长连忙按下对讲机,叫人去请沉清秋进来。
过了几分钟后,当脸色冰冷的沉清秋一进门,王校长立刻咆哮起来,那副丑恶的嘴脸在昏暗的壁灯下显得无比狰狞:
「沉清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开除的代课老师,谁给你的权力在班上私自彻查网络IP的?」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学校?你今天要是不能给霍董一个满意的交代,下周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沉清秋站在办公桌前,单薄的身躯在校长暴虐的吼声中微微颤抖。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丝质雪纺衬衫,下半身依然是那条包裹着丰腴臀腿的黑色高腰窄裙,套着薄透的肤色丝袜。
尽管在金权与体制的联手碾压下显得如此卑微,但她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后,那双清冷的美目却死死咬着一丝不屈。
霍董这才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阴鸷的目光从沉清秋精致清纯的脸庞一寸寸往下移,最后贪婪地黏在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被窄裙勾勒得丰满挺挺的臀腿线条上。
这个代课女老师,比他平时在商务会所里玩的那些模特儿,多了一股惊心动魄的知性禁忌感。
霍董打量着她的身材,眼底闪过一丝淫邪的贪婪。
他黏腻的视线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液体,顺着她雪纺衬衫的钮扣缝隙,一路一路黏到她被窄裙死死勒出的丰满大腿根部。
在台湾商圈混迹多年,他玩过无数用钱就能砸开大腿的女人,但眼前这个清高、冷傲的明星班女老师,却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施虐与占有欲。
他掐灭了雪茄,站起身,一只大手看似礼貌、实则极具冒犯性地搭在了沉清秋白皙的肩膀上,轻佻地摩挲了一下。
随后,掌心带着令人作呕的粗糙热度,竟顺着她的肩膀一路下滑,沿着她衬衫下的内衣肩带线条,不容拒绝地用力掐捏住了她细嫩的颈肉。
「唔……」沉清秋身子剧烈一僵,本能地想躲,霍董的手劲却陡然加大,将她死死禁锢在原地。
他那带着浓烈雪茄臭气与老人汗酸味的呼吸,毫无防备地直接喷洒在沉清秋白皙的耳廓上,黏糊糊的。
霍董温和地笑道:
「沉老师,王校长也只是性子急。你这样的美人,待在这种死板的学校代课实在太可惜了。」
说着,他另一只手竟然得寸进尺地抬起,用那粗厚、戴着几百万劳力士金表的手指,极其下流地挑起了沉清秋耳边的几缕长发。
甚至故意用指背在她的脸颊与清冷的美目边缘缓慢地刮蹭着。
「这样吧,现在刚好是放学午休,我的迈巴赫就停在下面,车上的隔音很好。我们到车上单独聊聊班会课的事情。」
霍董一边说着,大手一边从她的颈脖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质雪纺衬衫,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极其大胆的向下滑去,手背蹭了一把她的柔软胸脯!
「霍董!请您自重……」
沉清秋清冷的嗓音终于忍不住带上了一丝惊恐的颤抖,眼眶因为屈辱而泛红。
一旁的肥胖校长见状,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心领神会地挪开了视线,甚至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窗边去调整百叶窗,无视于这场校长室里的暴行。
「自重?沉老师,在这里,老子就是规矩。」
霍董呵呵邪笑着,大手顺势下滑,啪一声狠狠拍在她高腰窄裙包裹得紧绷、丰腴的臀肉上,用力揉捏着,将那黑色的布料抓出丑陋的褶皱。
「只要沉老师听话,建宇保送的名额没事,你明年度的正式续聘,我一句话就能帮你办妥,如何?」
「但如果不听话,我保证你今晚就会出现在全台湾社会新闻的头版,连这张漂亮的脸蛋都保不住。」
听着这赤裸裸的潜规则暗示,感受着臀部与胸前残留的那股黏腻、恶心的碰触感,沉清秋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身子一僵,刚想不顾一切地甩开霍董的手。
「叩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打断了校长室内肮脏的氛围。
「校长,高三明星班的陆执同学在体育课搬器材时,背部受伤出血,沉老师是导师,校护要求导师立刻过去处理!」
外面的行政老师急切地喊着。
沉清秋心头猛地一震——
是陆执!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甩开了霍董的手,脸色苍白却找回了声音:
「霍董,校长,我的学生受伤了,身为导师我必须立刻过去。车上聊的事情,改天再说吧。」
说完,沉清秋连看都不敢看霍董那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转身快步冲出了校长室。
沉清秋踩着高跟鞋,心慌意乱地一路小跑到了学校最偏僻的校医务室。
「砰!」
她猛地推开医务室的白铁门。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优碘与消毒水味,雪白的窗帘随着午后的微风轻轻晃动。
「陆执!你没事吧?」
沉清秋有些喘息地喊着,却发现平日里该在岗位上的校护根本不在位置上,只有一张办公桌空着。
而在医务室最里面、那面宽大的白色塑胶屏风后,缓缓走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陆执身上还套着那件宽大的高中制服,只是衬衫的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精实的锁骨。
他手里拿着一张棉花棒,嘴角勾着一抹极其残酷、冷血的低笑。他哪里有半点「受伤出血」的虚弱模样?
「老师,我听说霍董想带你去那辆迈巴赫的后座上聊聊?」
陆执一边说着,一边单手将医务室的铁门反锁,发出喀擦一声沉闷的脆响。
他摘下了平日里用来伪装的黑框眼镜扔在办公桌上,黑眸里翻滚着几乎要将他理智烧穿的恐怖妒火。
他大步逼近,高大的身躯带着病态的独占欲,生生将沉清秋逼退到了白色屏风后的病床上。
「陆执……你疯了……这是医务室,校护随时会回来,外面走廊随时会有老师经过!」
沉清秋心慌得厉害,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床头铁栏杆上。
「我没疯。在校长室里,那个老男人用那种好色的眼神上下打量你身体的时候,我就差点在走廊上用美工刀割断他的脖子!」
陆执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他欺身压上来,双手强硬地分开了沉清秋修长的大腿,迫使她整个人跨坐在了自己的腰际。
白天的权威施压、霍董的贪婪潜规则、以及校长那副丑恶的嘴脸,化作了沉重的精神高压。
而此时,在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无人医务室里,这种极限的危险感与疯狂的占有欲交织在一块,瞬间化作了摧毁理智的催情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