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简介:接前文网黄设定。女主接单去角色扮演一个拜淫水邪教的圣女,没想到教众真把她当成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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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进郊区的时候,天还没黑透。苏冉把平板拿在腿上,把那份附件又从头划了一遍。
《泉眼检定标准》。
字不大,写得却跟医院知情同意书一样正经。她一条一条看:阴蒂要被训练到男人一只手就能捏住;一碰就要出水,叫圣露;大型内部仪式不许插入,只能用手、用舌头、用看的、用呼吸、再用点小道具;单独能量交换和招新那场可以真插;女主不给任何人口交。
最后一条她看了两遍。不是觉得安全,是合同把「不口」和「可以插」写得一样清楚,后面那几行反而更沉。她做网黄四年了,镜头前分开腿、报名字、把水声给用户听,都熟。可那些棚是她自己的,想停就停。这一单把「停」写进了违约金里。
车窗上蒙了点雾。她下意识并了并腿。身上还是普通打底裤,什么都没发生,那地方却先热了一下。不是爽,是字先把她打开了一点,阴蒂那里闷闷地充了点血。她骂了句很轻的话,把平板扣上。
报价够换灯,也够把欠的钱压下去。勾「同意」的人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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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门口没什么牌,就两盏黄灯。场务来接,话不多,塞给她一只密封袋:一件外袍、几根束带、一双软底鞋,还有一张临时胸牌,上面只印了两个字——泉眼。
更衣室灯很白。对面是镜子,身后也是镜子,她被自己的身体夹在中间。外袍是一层近乎白的薄纱,干的时候像雾,一贴上肉就透。她把打底裤褪到脚踝,冷气先碰到腿根,那儿的皮立刻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没有内裤。合同写了,真空。
纱袍套上去的时候,布从乳尖上刮过去。那两点马上缩紧,在纱后面顶出两个小圆。她低头看自己下面:毛修得很短,轮廓清楚。刚才在车上并过腿,两片阴唇这会儿还轻轻贴着,中间那条缝却已经有点亮,不是很多,是一层薄薄的水光。
“别补粉了。”化妆站在她侧后方,说得跟聊天气一样,“他们要原色。乳尖和阴唇都要看得见。”
“知道了。”苏冉听见自己嗓子有点干。
她不是没在镜头前真空过。可那些棚她熟,灯是她自己定的。这儿门一开就是走廊,外面有脚步声,还有对讲机的电流声。
场务敲了两下门:“检定厅等你。”
她走出去。
袍子只到大腿中段,每走一步,风就从腿根里钻进来。风是凉的,专门往最嫩的那圈肉上贴。她的阴唇随着步伐轻轻蹭到一起,没人碰她,是她自己的肉在磨自己的肉。就这么一点,阴蒂头就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她能感觉到,像一颗很小的核,被空气点了一下。
走廊很长。场务在前面走,摄影已经架着机从侧面跟。镜头先扫她的脸,接着毫不客气地往下掉,停在纱后面那团阴影上。苏冉下意识想按住下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合同写过:检定前不准挡泉眼的轮廓。
对面过来一个场务,怀里抱着线。那人的眼睛在她胸口停了半秒,又在腿中间停了半秒,然后很专业地点了下头,走过去了。
就这半秒。苏冉的乳尖突然更硬,像被那一眼掐了一下。小肚子跟着收紧,阴蒂不听话地跳了跳。水比进门时明显了,阴唇内侧变得滑,走两步,两片软肉先黏在一起,分开时还能感到一点点丝。
她还在用老办法压自己。吸气。呼气。把脸放平。
检定厅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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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间是一面落地全身镜,镜前放了张铺白布的矮凳。灯不打脸,打在腰以下。大祭司已经站在镜子边上,白袍,手套,脸上是那种一直像在请客的笑。他不报名字,也不用报。
“苏冉。”他叫她,声音很轻,“从现在起,在镜头里,你先是泉眼。教义看过了?”
“看过了。”
“说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出风口把纱袍吹得贴在小腹上。镜子里,她的乳尖清楚,耻丘清楚,腿根那点水色也清楚。
“每个人体内都有一眼生命之泉。泉眼必须敞开。圣露就是高潮时的淫水,用来疗愈。大型仪式不插入。单独疗愈可以。”
“还有呢?”
苏冉咽了下口水。“奉献得越多,灵性越高。被看、被评、被骂,是在转化黑暗。”
大祭司点了点头,像她只是背对了一道题。“很好。现在,面向镜子。自己分开。”
摄影的红点亮了。
她的手比脸先听话。两只手绕到身前,掀开下摆,用指腹按住两边阴唇,往外拉开。镜子比真人更近——外阴一拉开,里面那层更深的粉就露出来,中间的穴口因为紧张,一下一下地缩,上面已经罩着一层薄而亮的水。阴蒂被带着,整个从包皮里挤出来,只有一小颗,却已经充了血,颜色比旁边深,头顶亮晶晶的。
空气一碰到那儿,她后背像过了电。不是谁的手,是凉,也是她看见了自己。阴蒂在空气里缩了一下,又胀回去,像有自己的心跳。小腹发紧,子宫那一块空空地热着,一股更清楚的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被拉开的缝往下走,快滴到凳面上。
“别并。”大祭司说,口气仍旧客客气气,“泉眼不是拿来夹的。”
苏冉指尖发白。她能感觉到阴唇在抖,也能感觉到穴口那圈肉在无意义地开合,像在等一件现在还不准发生的事。她这四年看过无数次自己的下面,没有一次是这样——不是她把镜头推过去,是她被要求把最中间那一点送到镜子和机器中间。
大祭司戴白手套的手伸过来。他没先碰阴蒂,只是用两根手指在她拉开的阴唇边上量了一圈,像在确认一个零件的边缘。橡胶隔着肉,触感是钝的,却更羞。她的水马上沾上手套,拉出很短的一条丝。
“原始尺寸偏小。”他对着摄影的方向说,跟报数据一样,“头露得不够。捏是能捏到,稳不住。”
手套的指腹这才落到阴蒂上。
只是按住。
苏冉还是漏出一声很短的气音。那颗小核被按进软肉里,又从指腹下面弹回来。爽不是浪过来的,是一根针,从阴蒂扎进小腹,再散到腰上。她膝盖想软,穴口跟着猛地一缩,一滴水真的掉下去,打在白布上。声音轻得不该被听见,偏偏被指向下的麦收走了。
大祭司看了一眼那滴水,笑意没变。“还没开始采集,泉眼自己先漏。苏冉,你接单的时候知道会这样吗?”
她想说那是生理反应,话到嘴边却成了更干的一句:“知道会检定。”
“检定不是看你会不会演。”他松开手。阴蒂上突然没了那点压,反而更痒,像有人用指甲在那层膜下面刮。“生命之泉圣泉会要的是通道。通道要能被捏住。你现在这样,只够给镜头看,不够给信徒用。”
导演在机位后面开口,平得像在喊走位:“脸别挡阴蒂。苏冉,眼睛可以红,手不许合。”
她眼睛确实开始热。不是想哭,是耻把血往上赶。乳尖把已经湿了一点的纱袍顶得更明显,每呼吸一次,胸口那两点就在纱上磨一下,又麻又胀。下面更麻烦——阴蒂被点过一次就不肯缩回去,孤零零立在拉开的缝上,跟着心跳轻轻跳。她能感觉到水把指缝都打湿了,连指甲缝里都是滑的。
大祭司把手套上的水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下,像随手签了个名。“今日只定价,不动刀,也不插入。”他说到「插入」两个字的时候,苏冉穴口又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她恨这具身体听字。“先改造开关。大型仪式前,不许私自喷放。你要是忍不住,就夹好。夹也是功课。”
他替她把下摆放下。薄纱贴回已经湿掉的阴阜,马上变成半透明,把那颗还立着的阴蒂轮廓印出来。苏冉放下手,腿却不敢真并拢——并拢就会磨到那一点,而那一点现在敏得像刚被咬过。
大祭司已经转向门口,好像这场检定只是开场称了个重。“明天上圣器。把她吸到能被两指稳稳捏住。”
导演补了一句,对着镜头,也像对着她:“今晚素材可用。苏冉,走的时候别遮。走廊还有跟拍。”
她往回走的路,比来时更长。
纱袍贴着水,每一步都在腿根里发出很细的黏声。阴蒂一下一下擦着布,不重,可连续。她把呼吸咬在牙里,热还是往上涌,涌到小腹就变成空,变成一种还不准有的、可耻的想要。场务从侧面过去,目光仍旧只停半秒。半秒已经够了。她的乳尖、她的湿、她在镜子里被自己手指拉开的那一眼,都还贴在皮肤上。
回更衣室关上门,她撑着洗手台,没有马上擦。镜子里的女人乳尖硬着,腿间那一块纱深了一圈。她把手放上去,隔着布碰到自己的阴蒂,只是确认它还在肿,确认大祭司说的「偏小」和「稳不住」,此刻正贴在她自己的指腹下面跳。
她没继续。合同写了,检定之后到上圣器之前,不准自己采集。
苏冉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脸。水顺着下巴滴进领口,凉意滚过胸口,下面那点热却洗不掉。
平板还在包里。报价的数字安安静静亮着。
勾同意的人,是她自己。
走廊外面,摄影在换电池。大祭司的声音远远传来,客客气气地交代明天的流程:吮吸,放置,锁泉道。再往后,才是仪式。再往后,才是单独的、被允许进入的疗愈。
苏冉把湿掉的里面夹紧了一点,立刻因为这一点夹而轻轻颤了一下。她看着镜子,把胸牌别回纱袍上。
泉眼。
定价已经完了。开关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