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玉 NPH

第二卷·初琢3周玙的嫉妒(周H)


    éLAN今年正式将战略重心转向线下,直营门店计划启动后,门店选址便成了重中之重。
    相比请第三方机构出具调研报告,方言予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要亲自去看每一座城市的人流、商圈、消费结构,以及一条街道在工作日与周末最真实的样子。
    清晨六点,天色刚从浓稠的墨色过渡为清冷的鱼肚白。
    整栋别墅万籁俱寂,方言予动作很轻地收拾好行李,他走到床边,俯身注视着睡梦中蜷缩成一团的连俏,那双平时锐利的眼底,此刻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情。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角落下轻吻。
    “俏俏,我要走了。”
    睡梦中的连俏迷迷糊糊地皱了皱鼻子,像只被惊扰的小猫,下意识地往被子里蹭了蹭,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低吟。
    方言予低笑一声,替她掖好被角,又没忍住轻捏了下她泛着红晕的脸颊,这才拖着行李箱,步履无声地消失在清晨的晨曦中。
    随着大门轻扣,整栋别墅重新陷入静谧。
    上午九点  éLAN总部,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新一季产品开发进入最后阶段,设计部、品牌部、供应链负责人悉数到场,桌上摆满了蜡雕、3D打印样品以及各种材质测试报告。
    连俏一边翻看设计稿,一边听着大家汇报,会议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最后一份设计稿放到投影幕布上,会议室忽然安静下来。
    那是一套年轻系列珠宝。造型大胆,却没有刻意迎合市场,佩戴体验和商业化也处理得十分成熟。
    连俏合上手中的报告,目光穿过会议室的层迭人影,精准地落在了最后一排那个有些拘谨的年轻女孩身上。
    “西西。”
    陆西西瞬间挺直脊背,反射性地站起:“到!”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连俏亦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这一版比上次进步很大。结构更完整,佩戴体验也考虑到了。”
    “尤其这里。”她轻轻点了点设计稿上的细节,“你把原来的尖角改成了弧面,整体会舒服很多。”
    “做得很好。”
    陆西西原本紧绷的肩膀猛地松懈下来,那一双眼睛亮得像被点燃的烛火:“真的吗?”
    “真的。”连俏给予了肯定的微笑。
    望着陆西西那张尚带着学生气、对未来充满敬畏与希冀的脸庞,连俏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几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自己。
    岁月轮转,年轻真好。
    她收回心绪,语气轻快地鼓励:“继续保持。”
    陆西西如获至宝,站得笔直:“遵命!”话音刚落,她又俏皮地补上一句,“俏俏姐!”
    连俏清咳了两声。
    小B在一旁皱眉,严肃地纠正,“开会的时候,要叫连总。”
    陆西西立刻立正,“好的,连总!”
    坐在角落里的几位老员工对视了一眼,也跟着笑了。
    这个刚来没多久的小姑娘,倒是真给设计部添了不少活力。
    ……………………………………………
    晚上九点多,连俏推开别墅的大门。
    整栋房子静得有些陌生。平日里,方言予若是在家,总会为她留一盏玄关的灯,厨房偶尔炖着暖胃的夜宵,书房透出暖黄的光。人未必在眼前,却处处有迹可循。如今灯火尽熄,只余空旷的寂寥,连俏把包放在沙发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言予不过离开了短短一天,她竟已如此不习惯这份冷清。
    洗漱后,她抱着电脑坐在二楼阳台处理工作。
    夜风清凉,她翻看着手机,屏幕上静静躺着周玙今天发来的两条消息。
    因为忙于应付公司的事务,她回复得简短且克制,此刻细看,心中竟莫名涌出一阵亏欠。
    她鬼使神差地拨通了视频。
    几乎铃声响起的下一秒,电话便接通了。
    画面微晃,周玙正身处私人飞机的机舱内。
    他已褪去了那身笔挺的西装,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的纽扣松开两颗
    长途飞行留下的疲惫隐在眉宇间,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连俏脸上的那一刻,那股温矜瞬间消融,眼底漾开笑意。
    “想我了?”
    连俏耳根微微发热,她矜持地点头:“有一点。”
    周玙低低笑了声:“只有一点?”
    连俏抿了抿唇,垂下眼帘,声若蚊呐地补了一句:“……很多。”
    那点傲娇让周玙眼底的笑意更深。
    两人如同热恋中的情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琐事。
    连俏说着员工们闹出的笑话,周玙便认真听着,那模样仿佛在倾听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聊到最后,周玙忽然问道:“你现在在哪?”
    “在家。”
    “一个人?”
    “嗯。”
    “地址发我。”
    连俏下意识问:“干嘛?”
    周玙只是温柔地笑:“听话,俏俏。”
    她乖乖发出定位,视频始终没挂。
    没过多久,画面里传来机舱门开启的声音,飞机已平稳滑入停机坪。
    周玙拿着手机走出舷梯,夜风撩动他的发丝,助理在一旁低声汇报行程,那些熟悉的街道与办公楼名字,让连俏心头一跳。
    “阿玙……我刚刚听到……”
    “嗯,”他在视频里看着她,眸色深邃,“在家等我。”
    ……
    四十分钟后,别墅的门铃骤响。
    连俏几乎是小跑下楼的,门锁清脆弹开的一瞬,周玙正立于夜色之下。
    他穿着剪裁合身的黑衬衫,西装外套拎在手里,夜色像是为他镀上了一层冷冽的轮廓,衬得那张俊美的脸愈发深邃。
    他肩头落着半点未散的寒气,看到连俏的一瞬,那双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翻涌的深情。
    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连俏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下一秒,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周玙本能地托住她的腰身,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主动仰起头,吻住了他的唇。
    一下,又一下。
    她吻得毫无章法,急切得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缺失的眷恋悉数讨回。
    周玙低沉地闷哼一声,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唇分,他抵着她的额头,微喘着低笑:“这么热情?”
    连俏脸颊通红,胸腔里心脏跳得如擂鼓一般。
    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依偎在他怀里,贪恋地吸取着他身上属于他的那股鸢尾香气,过了许久才轻声呢喃:“阿玙,我好想你。”
    这一声沙哑的低语,让周玙心尖发颤,他收紧双臂,将她彻底揉进怀里。
    两人十指交扣,脚步在玄关处不约而同地放缓。
    刚进屋,空气中浮动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静谧。周玙像是随口一提,语气轻描淡写:“对了,覃钰最近来找过你吗?”
    连俏摇了摇头:“没有。怎么了?”
    她刚想开口提起上次在柳芩明公司,覃钰到来的那场荒唐追逐,可话到嘴边,那段更为荒诞、几乎令她难以启齿的轻薄记忆猛地撞进脑海,原本涌到喉头的疑问被生生压了下去。
    周玙沉默了片刻,随即勾起一抹淡笑:“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
    他没再纠缠这个名字,连俏也默契地没有追问。
    她此时的心境像个得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拉着周玙的手,迫不及待地想让他彻底融入自己的领地。
    “走,带你看看我住的地方。”
    这是周玙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走进连俏的私人生活。
    是她每天醒来、思考、发呆、在纸上勾勒未来的真实坐标。
    客厅花瓶里插着她随手买回的碎花,花瓣间还带着未干的水珠;餐桌上,下午没处理完的设计稿散落着,边缘甚至还压着半杯冷却的红茶。二楼的工作室透出暖黄的灯光,空气里混杂着研磨咖啡的苦涩、新鲜原木的清香以及纸张特有的质感。
    每一处角落,都密密麻麻地刻着她生活过的轨迹。
    周玙静静地环顾四周,目光掠过那些细碎却真实的痕迹。
    他忽然意识到,即便见过她在职场里专业冷静的模样,见过她面对困局时坚定的侧脸,却直到这一刻,才算真正触碰到了真实的她。
    这里,才是他的俏俏…真正的归处。
    连俏尚在喋喋不休地介绍着屋内的每一处细节,语调轻快,整个人透着一种鲜活的生命力。
    周玙的视线始终锁在她的眉眼间,每一个细微的互动都给出了完美的回应。
    两人在卧室门口的脚步不约而同地顿住。
    映入眼帘的,是椅背上随手搭着的一条领带。
    那是属于方言予的,低调,且存在感十足。
    周玙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在那一抹深色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
    连俏在那一瞬屏住了呼吸,房间里静得连针尖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她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那个男人留下的烙印:床头柜那本摊开的书、衣柜角落探出的衬衫袖口,以及空气中那一丝丝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它们像是一个个无声的证人,在这方私密的领地里宣示着主权。
    连俏喉咙微微发紧,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迎上周玙的视线。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那张总是温柔的面孔,声音轻得近乎透明:
    “方言予……我们目前住在一起。”
    她顿了顿,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歉意,补充道:
    “他最近……出差了。”
    周玙唇角依然噙着那抹温柔的笑意,却默契地没接这个话题。
    连俏心里没底,忍不住追问:“你没有生气吧?”
    周玙闻言,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眸底深处划过一丝晦暗。
    在他的脑海里,方言予的影子无孔不入,他仿佛能看见这两人在这间屋子里每一个角落的亲密互动,看见他们深夜拥吻、抵死缠绵……那些画面像带刺的藤蔓,试图缠碎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但他不能表现得狭隘。
    他的身份,甚至是他对待连俏的方式,都注定他不能像方言予那样守在琐碎的日常里。
    “不会。”他低声开口,语调克制而诚恳,“说实话,我其实很羡慕他,甚至……嫉妒。嫉妒他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分享你所有的晨昏。”
    连俏心中很是动容,望着周玙那张柔情的脸,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心脏被某种巨大的愧疚与幸运同时击中。
    她觉得自己太过贪心,同时又觉得自己无比幸运,甚至迫切地想要从什么地方补偿他。
    周玙看着她感动的模样,话锋一转,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他知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连俏眼神闪躲,心虚地低头:“还没说……我还在找合适的机会。”
    周玙见她霎时恹恹的样子觉得好笑,脑海中却瞬间闪回那次在G都,他躲在衣柜里,亲眼目睹连俏与方言予在灯光下纠缠的禁忌画面。
    那种窒息的视觉冲击让他呼吸微乱,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低语:“俏俏,你觉不觉得,你现在很像电视剧里那些偷腥的丈夫?”
    连俏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虽然极力想避开这种评价,但现实却严丝合缝地吻合——她确实心安理得地左右逢源,甚至在那次G都之行中,她前脚刚在方言予身下承欢,后脚便转投进周玙的怀抱。
    这种隐秘的对比与背叛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像是一剂烈性的催情药,让某种深埋在理智之下的欲望,在那一刻轰然涌动。
    她松开原本攥紧的双手,转而轻轻抓紧周玙的衬衫领口,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被欲望点燃后的娇媚与挑衅。
    “阿玙……”她唤他的声音软糯,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那你好奇吗,我们平常都在哪里做爱,都用什么姿势?”
    周玙的瞳孔骤然收缩,握住她腰身的手掌瞬间绷紧。
    连俏看着他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竟在这一刻浮现出细微的裂痕。
    她红着脸,眼神却不躲不闪,如数家珍般将那些不堪又缠绵的细节一一吐露。
    “卧室那张床上,更衣室的全身镜前,还有浴室的瓷砖上……甚至,”她指尖滑过他的胸膛,最终遥遥指向窗外那片静谧的夜色,“有时候在那个露天的游泳池里。”
    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得发抖。
    心底像有两只手在撕扯——一边是愧疚,一边是被周玙此刻眼神点燃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她知道自己很坏,把这些事说出来,就是在故意刺激他。
    可当她看见周玙眼底那抹越来越浓的阴鸷时,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热。
    周玙听着这些话,心底仿佛有一头困兽在疯狂撞击。
    他嫉妒得发狂。
    脑海里顺着她的描述,如同一场病态的电影循环播放——那些画面每一帧都刻着方言予的影子。
    他几乎能想象出连俏赤裸着身体在那面镜子前起伏的线条,也能想象出她在水中被溺毙般的欢愉。
    每一句陈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极力维持的温柔面具上。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破坏与占有。
    周玙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抹阴鸷的狂乱,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低笑。
    他俯身,薄唇贴在她耳廓,吐息滚烫:“看来你的胃口真的很大,俏俏。”
    他单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猛地带向自己,嗓音沙哑到近乎破碎:“既然他不在,那就由我来彻底喂饱你。”
    她能感觉到周玙扣在她后颈上的手在发抖。
    那只手一向温柔,此刻却带着明显的控制欲。
    她被他带得身体前倾,乳尖隔着薄薄的睡裙擦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酥麻。
    心底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刚才明明在说另一个男人操她的事,可他却那么兴奋。
    连俏主动抬起脸,迎向他的吻。
    周玙的吻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他咬着她的唇,舌头凶狠地闯入,像要把她嘴里残留的所有味道都夺走。
    连俏被吻得发软,腿间却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小穴在收缩,空虚得发慌。
    一种混杂着愧疚与渴望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滚——她知道自己很坏,却又忍不住想要被他这样狠狠地惩罚.
    周玙将她直接扔到主卧的床上。
    连俏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三两下扯开她的睡裙。
    布料撕裂的声音让她微微一颤。
    她看着他低头咬着自己锁骨的模样,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这个男人曾经那么克制、那么温柔,现在却像要把她撕碎一样。
    “卧室这张床……”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你说他在上面操你,对吧?”
    连俏身体一颤,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他粗硬滚烫的性器已经顶在了自己湿滑的穴口。
    周玙没有一丝前戏,直接凶狠地整根没入。
    “啊——!”连俏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
    太深了……好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完全撑开的过程。
    穴肉被强行挤开,带来一阵近乎撕裂的酸痛,却又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周玙死死扣住腰,凶狠地顶了回来。
    “呜……阿玙……太深了……”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
    可周玙没有停。
    他低吼着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像带着怒意,撞得她身体不断向上滑。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像要把她钉在床上一样,腰部一次次凶狠地撞击,撞得床板剧烈摇晃。
    连俏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在心底产生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周玙在吃醋。
    没操几下,周玙就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面对床旁边的大镜子,他扯着她的头发,颈部借着力猛地向上一抬。
    连俏颈部一痛,镜子前的那一幕,让她羞耻得几乎崩溃。
    ——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的表情,脸颊潮红,眼角含泪,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姿势极其放荡和不堪。
    “不要……不要看……”她哭着伸手去遮镜子,却被周玙抓住手腕,反剪在背后。
    “镜子前呢?”他喘息着问,声音带着明显的嫉妒,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凶狠的顶撞,“你说他在全身镜前操你……是不是像现在这样?”
    连俏哭着摇头,却被他顶得连连尖叫。小穴却本能地绞得更紧,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而周玙却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正提着她的头发,像骑马那样,咬着牙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她。
    连俏被操得前前后后晃动,小穴被他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拉扯进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镜子里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周玙忽然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坐在他腿上,面对着镜子。一手托着她的臀部向上顶,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指尖用力掐住乳尖拉扯
    “俏俏,看着镜子。”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发颤,“看看你现在被我操成什么样子……看看你…..现在有多骚。”
    连俏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却又和越来越强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
    “他也这样操你,对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向上顶撞。
    “啊——!阿玙……太深了……轻一点….嗯啊……哈啊……!”
    周玙却没有减轻力道,反而更凶狠地撞击。他一边操她,一边伸手从前面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指尖掐住乳尖拉长、捻转。
    连俏哭着摇头,声音却止不住地往外涌:
    “啊……没有……没有这么凶……嗯啊……阿玙……你太凶了……哈啊……要被你操坏了……!”
    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得一碰就颤,小穴却贪婪地收缩,一波波快感从下体疯狂涌上来。
    她已经被操得眼泪直流、口水拉丝、乳房乱晃了,却又忍不住主动向上挺腰,迎合着他凶狠的撞击。
    连俏觉得自己玩脱了,周玙现在明显已经失控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身体在周玙怀里不停地扭动。
    小穴死死绞吸着他粗硬的肉棒,淫水越流越多,把他大腿和床单都弄得湿漉漉的,阴蒂被他手指快速揉弄得发亮……那种强烈的视觉与身体双重刺激,让她快感疯狂堆积。
    周玙忽然加快了顶撞的速度,同时指腹用力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摩擦。
    “谁操你更舒服…嗯?…”他的声音又哑又色情。
    连俏终于崩溃了。
    “啊——!要去了……阿玙……嗯啊啊啊——!”
    她哭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在周玙怀里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吸着他,淫水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大股大股地流下来。
    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彻底失态——脸扭曲着,眼泪狂流,身体颤抖着高潮,乳房剧烈晃动出乳波……羞耻与快感同时把她淹没。
    周玙低吼着把她抱得更紧,向上顶撞了几十下,终于在她高潮的收缩中,射出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
    连俏被烫得又一次痉挛,软软地瘫在他怀里,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被操得彻底失魂落魄,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潮红。
    周玙低头吻着她汗湿的肩,声音沙哑:“俏俏,你休息一下…等下我们先去浴室,再去游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