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主母日常

第26章 026 寂静的夜


    第26章 026 寂静的夜
    屋里几人正说话,闻言立马停下朝她看来,杨氏心平气和的朝她招手,另外两位婶婶也对她点头示意,不过脸上的表情就没那么和善了。
    乔挽月笑着走进来,心忽然一紧,暗想真被她猜对了,鸿门宴啊。
    她大方坐下,瞅了眼手边的茶,没心思喝。接着听杨氏道:“你整日待在屋子别闷坏了,正巧你两位婶婶过来陪我说说话,我就想着让你也过来,出来透透气不是。”
    杨氏说话一直是温声细语,不知她愤怒时,能不能保持一贯的优雅。乔挽月坏心眼的想看看。
    “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在屋里看看书,若母亲不嫌我烦,我便每日都来陪您聊天。”
    她不想来,但表面的客气是要的。对杨氏说完,又转头对婶婶说:“二位婶婶也过来吧,人多热闹。”
    等杨氏吵得脑袋疼,就不会要她日日过来了,主意不错,乔挽月为自己脑子转得快感到开心。
    不等杨氏发话,二房便笑道:“日日都来,嫂子要烦我们了。不过你是新媳,尽孝是应当的。”
    对自己不利的话,乔挽月向来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所以一点也不生气,就顺着二婶的话点头,“二婶说的对。”
    她这般乖巧听话,倒教几人不知如何应对了,暗想,她莫非没脾气?旁人说什么都说好?都笑着点头不成。
    三个精明的人互相对视眼,表情别扭又古怪,乔挽月看见当不知道,有些事说破就不好玩了。
    杨氏先反应过来,端起桌上的茶轻笑,“什么尽孝不尽孝的,我还没老到那份上。快别说了,尝尝这茶,今个刚到的,叫你们来尝个鲜。别光顾着说话,茶凉了,味就变了。”
    品茶而已,乔挽月最不会的就是品茶,瞅着她们都在喝,她便跟着喝了口。茶什么味她不知道,脑中回荡杨氏的话,最后一句别有深意啊。
    二婶:“确实好茶,入口甘甜,唇齿留香。”
    杨氏:“喜欢就好,再尝尝这点心如何?”
    乔挽月之前就见过一次二婶三婶,那会她和秦晏在后花园散步,迎面看见她们二人,因为有秦晏在,所以她们表现的温和,话没说两句就走了。
    今天再看,二婶是个碎嘴子,大概与那些市井妇人没区别,三婶内敛话少,这样的人才更要提防,因为外表看不出什么。
    小姑娘边打量边吃东西,眼珠子来回转,思绪不知飘到哪去了。
    须臾,杨氏问她:“挽月,茶喝的惯吗?”
    “可以,茶很香。”
    突然开口问她,乔挽月没做好心理准备,说话时茶水溢出嘴角一点,她赶忙擦擦,唇瓣更红了。
    杨氏坐在上座,她是长辈,也是这座府邸的主人,言行举止都带着上位者的姿态。
    跟乔挽月说完,转头又对婶婶说:“既然你们喜欢,等会带些回去,挽月,你也拿点回去喝,大郎最爱喝茶。”
    “是,多谢母亲。”
    乔挽月没再喝茶,拿起一块点心放嘴里,咬了一口,接着神情微变,好甜,甜过头了,腻人。赶忙喝口茶,一口咽下去,那块咬过的放回去。
    没想到杨氏这的点心如此甜,下回来记得了,不吃了。
    她的动作被杨氏尽收眼底,杨氏笑着问:“挽月,大郎平日忙着,难免有顾不上你的时候,你多担待,关心关心他。”
    “儿媳记下了。”回去就把茶送到客房去,让秦晏多喝些。
    她表现的乖巧,让人无可挑剔,杨氏随即不再说话,喝茶时朝二婶抬了抬眼,二婶立马会意,扭头看乔挽月,朝她轻笑。
    “我怎么听说你跟大郎分房睡了,有这事吗?”
    乔挽月悬着的心落下,嘿,还以为什么事呢,搞了半天是分房的事,大惊小怪。据他所知,二婶和三婶天天和二叔三叔分房,不见她们关心自己,倒关心起旁人的事来。
    乔挽月满脸的不在意,从容的点了点头,说:“对,侯爷公务繁忙,怕回来晚了吵醒我,便主动去客房睡。他是一家之主,儿媳自然尊重他。”
    对,全往秦晏身上推,她们不敢对秦晏指手画脚,只会挑软柿子捏。
    二婶当时就没说话了,余光往上座瞄,三婶就更沉默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话虽如此,但你也要上心,别坏了夫妻感情。”
    她笑着应下,不再说话。如果就为了说这事,乔挽月坐不住了,想回房躺着,真累。
    杨氏眼神好,立马瞧出她的不耐烦,于是正了正色,道:“好了,说点正事。”
    “母亲还有何事要说?”
    还有正事?敢情前边说的全是废话。
    乔挽月乖乖坐好,洗耳恭听,她侧头瞅着,听见杨氏说:“府中一直是我管家,如今你进了门,这管家的事,该交给你了。回头把账目送你院里去。”
    原来是管家的事。乔挽月颦眉,大脑不受控制的开始想。
    二婶道:“大嫂管家多年,府里内外打理的井井有条,挽月毕竟年轻,况且也没管家的经验,万一出点岔子可怎么好?马上就中秋了,各家的节礼,还有府里下人的赏赐,看着事小,可轻了重了都不行。”
    二婶说完又对三婶道:“你怎么不说话?净顾着喝茶了。”
    “你不是都说了嘛,挽月年轻没经验,不如先在大嫂身边学着,等熟悉府里事务,再管家不迟。”
    话已至此,再看不出她们的用意就傻了。杨氏自己开不了口,便借旁人的嘴,二房三房就是她的爪牙。
    特别是二婶,就是个事精,难怪当初秦晏和乔盈心的婚事黄了,少不了她的功劳。
    “好了,说这些作甚,都是我分内的事。”
    乔挽月静静听着,她要是接手管家,日后没有安生日子过,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就让杨氏管家,她忙了就不会整天盯着自己,若她清闲了,还不天天让她过来。
    再说,府里的账清不清楚还是另外一回事。
    这般想着,乔挽月立即道:“二婶三婶说的有道理,儿媳刚进门,府里事务不熟悉,便先劳烦母亲管着,待儿媳熟悉熟悉,再接手不迟。”
    答应的爽快利落。缓了缓接着手:“侯爷也是这意思。”
    杨氏眯眼看了她半晌,眸光带着审视和探究,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假。乔挽月眨着眼,那双眼底满是坦荡和纯净,说真心话,不怕她看。
    须臾,杨氏悠然一笑,“既如此,我就再辛苦些。”
    她如此爽快的推脱,二房三房瞬间没话说了,杨氏笑的都真诚点。又坐了片刻,乔挽月起身告辞,杨氏没阻拦,特别关切的说了句:“回去好好歇着。”
    会关心她了。乔挽月点头应下。
    人走后不就,二房疑惑道:“她怎的如此好说话?莫不是有诈。”
    三房:“能有什么诈,看着比乔盈心聪明些。”
    二房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此时,杨氏板着脸发话,“行了,你们先回去吧,也累了。”
    两人走后,杨氏静坐了半刻,若有所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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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回一个时辰,乔挽月已没了出门的心思,写了封信给苏苏,让竹青送去。
    然后便在院子等秦晏回来,直到傍晚才见秦晏的身影。夫妻之间没秘密,今天的事必须和秦晏说。
    “侯爷,你过来。”
    分房好些天,乔挽月第一次主动让他过去,说不上为什么,秦晏就是觉得心情不错,应了声就朝她走去。
    “何事?”
    “坐下坐下。”
    乔挽月瞅了眼官服整齐的男人,随后把今天的事说了,秦晏听完沉默半刻,眼神灼灼的注视她,问:“为何不想管家?”
    她实话实说:“怕自己做不好,当然,母亲也不想放权,今天找我过去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她这么说杨氏,原以为秦晏会训她目无尊长,而他却只是嗯了声,再无他话。
    过了半刻,乔挽月不嫌事大的问他:“你跟林姐姐分房睡吗?之前林姐姐管家吗?”
    提到林爱珍,秦晏的神色肉眼可见的不自在,“好端端的,怎的说起阿珍了?”
    “我好奇,想知道。”
    秦晏不想说,起身走了,“有空再说吧。”
    寂静的夜,秦晏过来拿衣服,刚到廊下便听见有人哼着小调,轻松愉快,还好听。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他那没规矩的夫人。
    秦晏脚步顿住,调头往回走,走了几步心里不是滋味,乔挽月心情不错,而且他们分房,她怎么一点也不着急,甚至还问他与阿珍的事?
    真的一点不在意?
    秦晏忍不住问长生,“这几日夫人有问起我吗?”
    “没有。”
    “她每日在府里做什么?”
    长生观他面色,“早上去请安,回来接着睡,醒了吃饭然后看书,中午用饭后午睡,下午去后园散步,傍晚回房后小的不知。”
    秦晏脸色难看,“你知道的很详细。”
    长生啊了声,侯爷这是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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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晏推门进房,门一合上,就听乔挽月在里边喊:“竹青,你没放香露,快拿过来。”
    男人步子一转,去她的妆台上拿香露,瓶瓶罐罐,哪一瓶才是?
    秦晏不知道,只好靠鼻子闻,最后拿了一瓶很香的瓶子,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