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主母日常

第22章 022 出力最多


    第22章 022 出力最多
    秦晏个高腿长,走路很快,乔挽月就不行了,完全跟不上他的脚步,再加上昨晚折腾了半夜,走几步就累,不像他,出力最多,走路最快。
    走了没一会,她就扶着栏杆喘气,对那道身影喊了声:“喂,你等等我。”
    秦晏步子一顿,这才发现她没跟上来,折回来看她:“怎么了?”
    成亲不过一日,两人之间说的最多的话便是怎么了?乔挽月现在听见这话就心烦,反问他:“你说怎么了?累了,歇会。”
    她态度不好,秦晏却包容她,脸色未变一下,就那么陪她休息了一会,然后问:“休息好了吗?”
    乔挽月斜眼看他,还以为他准备生气训斥呢,没想到是陪她歇着。郁闷的情绪稍稍缓解,但身体依然疲惫,没那么快恢复好。
    “没有,还累。”
    秦晏脸色不好了,走了没两步路就累,陪他休息了会还是累,怎的如此娇气?他背着手,上下扫了眼,视线停留在她脸上,说:“走了没几步,怎的就累了?”
    “你说怎么累的?”小姑娘阴阳怪气有一手,卷着帕子玩,“还不是昨天晚上…”
    话没说完,嘴唇就被一只手掌捂住,秦晏眯眼凝视她,呼吸急促的呼吸几下,乱了分寸,更怕她在外头说这事。
    “口无遮拦,以后在外面不许提此事。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书别看。”
    假正经,乔挽月想,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昨晚在房里你也不让我说啊,还要我闭嘴。”她记着呢。
    他收回手,面色讪讪,“你想想你说的都是什么话。”
    秦晏自个想起来也脸热,她实在是…他说不出口。
    乔挽月撇嘴嘁了声,老古板,真能装,明明很喜欢的,口是心非。
    她伸手给他,理直气壮的说道:“反正我现在这样都是你害得,等会误了时辰也是因为你,跟我没关系。”
    看他张嘴反驳,小姑娘立马站起来,阻止他,“哎别说了,快走吧,你扶我一把。”
    她还小,刚嫁入侯府不懂规矩,暂且不与她计较,待她熟读家规后再计较不迟。秦晏在心里这般想,于是认命的扶着她走。
    乔挽月就那样靠在他胳膊上,男人身躯高大,浑身坚硬的硌人,她靠着走了会就不愿意了,想了想,还是让他扶着走吧,谁让自己腿酸呢。
    秦晏也不自在,她几乎是把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这点重量对他来说很小,但姑娘的身子软绵,馨香从领口散发出来,明晃晃的勾人,这让秦晏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旖旎画面。
    雪白的浪花,婉转娇媚的低吟,还有让人疯狂和失控的温泉…
    他吞咽下,深呼吸让自己忘记,而那些画面却越来越清晰,刻在他的脑海里,挥散不去。秦晏焦躁的撇头看她,小姑娘正享受的微笑呢,这让秦晏更加烦躁,一把将她的手推开,冷声道:“自己走。”
    冷不丁被他拒绝,乔挽月脸色不好看,冲他的背影做个鬼脸,小嘴叭叭:“小气鬼,改天花你点钱不得心疼死。”
    她没跟上来,秦晏回头:“跟上。”
    乔挽月笑容甜美,“侯爷,我来啦。”
    -
    侯府真大,过去杨氏的院子差不多要半柱香,走的脚后跟疼才到杨氏那。
    杨氏不是秦晏生母,是老侯爷续弦,老侯爷去世后秦晏袭爵,听闻相处不错,母子二人其乐融融。
    这话乔挽月是不信的,杨氏有个儿子秦诺,今年十五,半大少年。作为秦诺生母,难道不为儿子打算,若是秦晏一直无子嗣,日后不就是秦诺当侯爷。
    现在坊间将他们的关系说的那般好,谁知道真相是什么?就说她娘吧,也为乔少安计算着呢。
    进门前,乔挽月忐忑的瞅了眼秦晏,说:“等会母亲问我问题,我回答不上来,你帮我。”
    她笃定秦晏会帮自己,他们已结为夫妻,意味着彼此是一条船上的人,她讨不到好,便意味着秦晏丢了面子。他们应该同仇敌忾,共同击败敌人,创造美好未来。想是想的远了点,话糙理不糙,就是这么个意思。
    果然,她一说完,秦晏就应了声,答应了她。
    两人坐着等了会,杨氏就来了,乔挽月赶忙起身相迎,“母亲。”
    叫别人母亲,好别扭。秦晏倒是喊得顺口,面不改色,相当从容镇定。
    杨氏眉目看着和善,脸上挂着笑看两人,摆摆手道:“坐下坐下,自家人,没那么讲究。”
    乔挽月不以为然,暗想秦晏最是讲规矩,她若真听了,回头准得说她,她才不傻呢。
    秦晏坐下她才跟着坐下。
    敬茶的时候她格外小心,安静得很,杨氏确实如秦晏所说没为难她,送了她一对金镯子当礼物,她咬唇暗喜,瞅着挺值钱的,她得收好。
    欢喜的表情落在秦晏眼底,特别的娇俏可爱。
    “大郎,听见了没有?在想什么?”
    “母亲说什么?”
    沉浸在各自思绪里的人回神,一同看向杨氏,没听见她刚才说了什么。
    两人心不在焉的,杨氏岂会看不出来,笑笑,又将方才的话说了遍:“我说你们夫妻互相包容,和睦相处才能长久,大郎,你多担待些。”
    “挽月刚入门,许多事尚不熟悉,不打紧,慢慢来。大郎,这几日你休沐,带挽月到处转转,别总待在书房。”
    秦晏点了点头,他不带她转转,她也会自己到处转的,小丫头闲不住。
    “不耽搁侯爷的差事,我自个就成。”
    杨氏表现的相当友好,乔挽月转着眸子想,她是真和善,还是装的?总感觉怪怪的。
    不过不急,是真是假,日子长了,自然能看出来。
    杨氏又喝口她敬的茶,道:“你们也累了,就不留你们用饭,回去歇着吧。”
    乔挽月立马起身,动作比秦晏快,“母亲说的是。”
    瞅着秦晏慢悠悠的,她朝他挤眉弄眼,暗示他快点,她想早点回去歇着。秦晏仿佛没瞧见她的暗示,依旧不紧不慢的起身告辞。
    “我先回去,母亲好生歇着。”
    “好,去吧。”
    两人并排走出去,身形相差巨大,却又意外的和谐。杨氏笑意瞬间收敛,望着他们身影消失的方向看了半刻,然后才回神,垂眸若有所思。
    -
    回去的路上,乔挽月的脚步轻快很多,也不喊累了,甚至走在秦晏前面,但她没等人,径直朝他们院子走去。
    终于回到房间,乔挽月直奔软榻,往床上一趟,舒坦,总算可以睡觉了,困死人了。
    闭上眼没多久,秦晏就进门了,扫了圈不见人,然后往里边瞅,看见床边一双鞋,不禁摇头。方才纳闷哪来的力气跑那么快,原来是瞌睡虫犯了。
    秦晏没见过这么爱睡的人,更没见过懒人,乔挽月算是两样占全了。
    他走过去,先是叹了声,然后推推她胳膊,“乔挽月,先别睡,吃了再睡。”
    她没睡熟,迷糊的回了句:“不吃了。”
    “起来把补药喝了。”
    “什么补药?”她睁眼。
    正说着,小厮端来两晚热乎乎的补药,放下便出去了。
    乔挽月闻到了,随即爬起来,“你每天都喝吗?”
    “偶尔喝。”秦晏对她解释:“对身体好的药。”
    房事后杨氏吩咐厨房准备的,说是补身体,免得身体亏空。秦晏觉得没必要,可杨氏坚持,长辈的好意不好拒绝,便喝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瞅着好一会没动,似乎在等对方先喝。
    乔挽月看看药又看看他,为难的说:“你确定这是补药,又黑又苦,不会是毒药吧。”
    “胡言乱语。”
    既然不是,你怎么不喝。
    乔挽月把药推给他,“给你喝,你多补补。”
    仿佛为了印证是补药,秦晏端起碗就喝,就在此时,耳边又传来一句:“你出力最多,以后都你喝。”
    “咳咳。”
    大胆的言语令秦晏呛到,将嘴里的药汁咽下去,面色微红的说:“少说话,快喝了。”
    秦晏把自己的那碗喝了,剩下那碗大概不会喝,乔挽月只能自己喝,她端起捏住鼻子,一口气喝完,好苦啊,整张脸都皱了。
    “我,我去睡了。”总算能睡了。
    这次秦晏没阻拦她,让她安安稳稳去睡觉。
    这一觉乔挽月睡得很沉,直到午后才醒来,房内不见秦晏人,竹青说他去了书房。
    她便没搭理,自个在房里休息,饿了就让人送吃的来,倒也舒坦。
    晚饭两人坐一起吃,吃完一个继续躺着,一个又去书房。
    乔挽月想,按照秦晏昨晚说的一月同房三次,那他今天应该不过来了吧。嗯,是了。
    一个人好舒坦,将纱帐放下,趴在床上看书,时不时笑两声,别提多惬意。
    看书太入迷,连人进来都不知道,人过来才反应过来。撩开纱帐露出个脑袋来,不解的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过来能去哪?”
    这话问的奇怪,秦晏眯着眼睛又道:“你是何意?不让我回房?”
    “不是你说一月同房三次吗?”
    男人叹气,“现在是新婚。”
    新婚头几天总要给夫人面子,不然底下的人不知如何编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