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nph)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玉娘x李玹)


    “啊——!!”
    玉娘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痛又麻的长吟,指甲深深掐进他肩头的皮肉里。
    这一下太深了。那根粗硕滚烫的肉刃像是破开了她身体的极限,龟头将那层娇嫩的花心狠狠顶开,楔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硬生生把那层软嫩的宫口往里挤。
    她的小腹上甚至隐约凸起一道属于他的形状,酸胀感和被撑满的饱胀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眼前一阵发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李玹也闷哼一声,重重压在她身上,那紧致湿热的内壁死死绞着他,几乎让他交代在里面。
    他咬牙忍住了,额角青筋暴起,缓了几息,才微微起身,开始在她体内浅提深送。每一下都碾压着被顶开的花心,将龟头卡在那道窄缝里研磨,逼得玉娘浑身痉挛,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囫囵。
    爽死了。
    他喘着粗气,目光死死盯着两人交合之处,眼底翻涌着幽暗的潮意。
    其实做到现在,他哪里还能不知道这并非一场梦。那种紧致而柔腻的包裹,缠绵不绝的吮吸与颤栗,还有她真实的、无法伪装的回应,每一寸都鲜活到极致。
    梦怎么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过也好。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她好好长点记性。
    他挺动窄臀,粗长的茎身在红艳艳的穴口来回磨过,将根部磨得湿润得发亮。蠕动的穴口隐约被带出一小片粉嫩的媚肉,看上去煞是可怜。
    不大的床帐里,仿佛连空气都浸透了情欲的味道。
    “说!我凭什么管你?”李玹忽然停了动作,俯身贴在她耳畔,嗓音低沉而危险,像一把钝刀缓缓划过她的神经。
    他撑在玉娘上方,双眸紧紧锁住她面上的神情。那根肉棒钉在她小腹深处蛰伏,龟头严丝合缝地抵着花心,逼得穴肉饥渴地阵阵收缩。
    玉娘正被他磨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骤然的停顿让她体内那股被撑到极致的胀意稍有缓解,但很快又涌起一阵难言的空虚。
    她下意识地扭了扭腰,试图主动去吞吃那根硬物,却被他死死按住不得动弹。脑子一片混沌,根本没明白他在问什么,只茫然地抬眼望他,眼眶里还含着未干的泪。
    李玹见她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冷笑一声,眸色骤然沉了下去。
    他就知道,她根本没有心。
    那样的话说出口,转头便忘得一干二净。唯独他还可笑地记着,像个自取其辱的傻子。
    他猛地握住她折起的小腿,不再留情,狠狠往下坐去。
    一下、两下、叁下,龟头次次粗暴地碾过那已被撞开的花心,势如破竹般捣入更深处的软肉,直抵宫口。
    “啊啊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停下……求你……啊——”玉娘仰头惊叫,泪水顺着眼角簌簌滚落,带着哭腔的求饶被撞得支离破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说!好好想清楚再说!”
    李玹一下一下猛捣,每一下都刻意碾磨那处娇嫩的小口,力道又深又重,逼得她浑身抽搐,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你是……郎君……郎君管、管我……是应当的……”她终于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断断续续地挤出回答,每一个字都被顶撞撞得断成几截,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带着认命般的柔顺。
    他听得心头滚烫,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闷笑,低头在她汗湿的颈侧落下一个极轻极烫的吻。
    现在的她很乖,很软,也很会讨自己喜欢。
    插了一会儿,他忽然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褥间抱了起来。
    玉娘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他便顺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唯一的支撑点便是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阳物。
    李玹双手扣住她的腰窝,朝上猛地一挺——
    “啊——!”
    玉娘被顶得向上抛起,又重重落下,肉刃整根贯穿,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撞进花心深处。那滋味又痛又麻又酸,像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她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颤抖。
    她紧紧搂住面前之人的脖子,唯恐被他一不留神甩下去。丰盈的雪乳几乎贴上他的胸口。
    李玹便这样一下接一下,掐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抛,又在她落下的瞬间挺腰迎上。每一次抛接都又重又狠,玉娘的身体在空中短暂失重,又重重钉回他的肉棒上,奶子随着颠簸上下狂跳,在他眼前晃出白花花的乳浪。
    他看着不断从唇边擦刮过的红艳乳珠,低低一笑,随即俯首,一口含住其中一颗颤巍巍的乳尖,舌尖抵住顶端轻轻逗弄,跟着用齿关轻轻叼住,向外拉扯。
    玉娘被上下夹击,痛感和快感交织着涌上来,她的身体被抛到空中时,乳尖被他的牙齿扯住,落到他胯上时又被顶得深深吞入,那股拉扯的力道让她胸口发疼,却又酥麻难耐,泪水混着涎水从嘴角滑落。
    “郎君……郎君、轻、轻一点……疼……”她终于哭喊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李玹却被这一声迭一声的“郎君”叫得喉头发紧,尾椎骨窜上一阵酥麻,欲望反倒烧得更旺。
    她倒是在这时候知道乖巧了。一声声唤得又软又糯,仿佛对他言听计从。可她怎么就不明白,越是这样求饶,男人只会越想把她欺负得更狠。
    他非但没有放轻,反而加快速度,将她抛得更高,落得更重。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淫水被捣成细白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他的大腿和她臀下的床褥。
    “疼就对了。”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又餍足,“不疼你还怎么长记性!”
    又是一轮狂风骤雨般的顶弄。
    玉娘被颠得意识涣散,只觉得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插穿,每一次龟头碾过宫口,都带出一股止不住的酸胀和酥麻。
    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一阵接着一阵,终于——
    “啊啊啊——郎君!又、又要到了——!!”
    她猛地弓起脊背,抱紧他的脖颈,身体剧烈颤抖,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那液体太多了,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往外喷溅,将他的小腹淋得一片湿亮。
    竟是潮吹了。
    李玹被她这一下绞得浑身绷紧,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和热液冲刷过四肢百骸的舒爽让他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龟头抵入深处的宫口,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穴。
    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他低头去看怀里的玉娘。
    她已经昏昏沉沉地软在他肩上,睫毛上挂着破碎的泪珠,嘴唇微微红肿,胸口起伏着,像是被他彻底揉碎又勉强拼了回来。
    李玹轻轻抚着她的后颈,摩挲着手下细嫩的肌肤,感觉无比餍足。
    指尖沿着她的脊线缓缓滑下,感受着那层薄汗下微微颤栗的肌理,像在抚摸一件属于他的珍宝。
    玉娘蜷在他怀里,还没从方才那场情事的余韵中完全缓过来,身子软得像一摊春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呼吸渐渐趋于平缓。
    李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低沉:“若是你一直这样听话该多好。”
    玉娘没应声,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像只鸵鸟一般逃避现实。
    这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确实没拒绝自己的茶,但也没放过她。
    甚至比平时还变本加厉,不讲道理。
    那只按在她腰间的手却不依不饶地顺着腰线往下滑去,覆在她圆润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唔——”玉娘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睁眼瞪他,眼尾还泛着潮红,那一眼又嗔又软,倒像是在撩拨。
    李玹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进她耳膜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这么精神,看来是歇过来了。”
    玉娘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悄悄翻了个白眼。
    她真傻,真的。
    竟然还担心那药会不会伤他身子,结果倒好,如今自身难保。
    早知道就该多跟云娘讨一些来。
    叹了口气,她也没别的法子,只盼他尽兴之后能睡沉些,好歹让她脱身。
    正想着,李玹的大掌落下来,拍了拍她圆润饱满的臀肉,两声脆响在房里格外清晰。
    “转过去。”
    玉娘咬紧下唇,把那股子想扇回一巴掌的冲动硬生生憋回去,最终还是乖乖撑起身子,背对着他趴好,将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这人记仇。真怕到时候给他扇得更兴奋,更变态了。
    她在心里狠狠盘算,我倒要看看你李玹今晚能撑到几时。
    两人身上早已是黏腻不堪,汗水与体液交织在一起,将肌肤镀上一层莹亮的水光。当玉娘起身时,相贴的肌肤间发出轻微的嘶响,仿佛被胶水黏住的纸张被强行分开一般,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李玹掰开她臀瓣,俯身贴近。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指尖拨了拨两片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嫣红的小穴口正微微翕张着,像一朵被雨打过的残花,穴缝里缓缓淌出一股乳白色的浓稠浊液,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留下一条淫靡的湿痕。
    是他方才射进去的东西。
    李玹眸色一暗,伸出中指,不紧不慢地戳了戳那还在收缩的穴口,将溢出的精液又往里面推回去半分。玉娘被他这一下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他却不放过她,拇指绕到前方,精准地捏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捻弄起来。
    “嗯……别……好痒……”玉娘忍不住扭腰想躲,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意。阴核被他捏在指尖反复揉搓,酥麻感像电流般从那一小点炸开,沿着神经窜遍四肢百骸,痒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那是一种抓不到挠不着、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的淫痒。
    李玹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哑声撩拨:“痒?哪里痒?说出来——说‘小骚屄痒了,想要郎君的肉棒插进来’。”
    玉娘羞耻得全身泛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肩胛骨,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屈从。
    她果然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无耻程度,这种话也能面不改色地说出口。
    李玹也不急,惩罚似的两指夹住她的阴核轻轻一拧。
    玉娘“啊”地惊叫出声,腰肢一软,险些趴下去。
    “说不说?”他的声音带着笑,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手下一刻不停地掐着那颗硬挺充血的小核。
    “说……我说……”玉娘的声音细如蚊蚋,羞耻和情欲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碾得粉碎。
    她闭了闭眼,忍辱负重地开口:“小……小骚屄痒了……想要郎君的……肉棒……插进来……”
    说完这句话,她脸上烫得几乎烧起来,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抬头。
    李玹满意地低笑一声,拇指在她臀缝间缓缓滑过,扶住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对准了那张翕张着的小嘴——龟头抵在穴口,沾着流出的精液和淫水,轻轻一挺腰,“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啊——!”玉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顶得仰起脖颈,十指死死揪住床单。
    李玹开始抽送起来,从背后贯入的角度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捣入令人心惊的深度。
    小腹麻麻胀胀,好像心口都被这一下一下的深戳顶到。玉娘面上闪过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迷乱神色,眼尾泛红,红唇微张。
    他俯下身,伸手从后方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侧过头来,低头狠狠吸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翻搅,吞下她所有的呻吟。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握住她垂悬的乳肉揉捏把玩,指缝夹住乳尖轻轻拉扯,让那粒樱果在指间充血肿胀。
    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深入骨髓,肉体拍击声在狭小的床帐里此起彼伏,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和玉娘喉间破碎的呜咽。李玹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和飞溅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整个人嵌进她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玉娘早已记不清自己被送上了几次顶峰,只记得最后她连趴着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意识模糊,连呻吟都发不出声,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颤抖。
    她心里最后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真是高估自己了。
    随后便彻底昏睡过去。
    李玹射完最后一次,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阵,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来。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弄得浑身红痕、昏睡过去的女人,他餍足地舔了舔唇,伸手将她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
    玉娘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再醒来时,窗外仍是一片深黑。
    她猛地坐起,怔了片刻,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屋外天色未明,离乐坊入府的时辰尚早,她悬了一夜的心这才稍稍落回去。
    还好。没有睡过头。
    玉娘垂眼看向身侧的李玹。
    他仍睡得很沉,一只手横在她腰间,整个人几乎将她困在怀里。她看着他,心里又气又恼,几乎真想狠狠踹他一脚。
    可念及今日还有要紧事,她到底还是忍住了。
    罢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玉娘屏住呼吸,先一点点挪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又小心将自己的腿从他腿间抽出来。
    她动作已经极轻,可才刚挪到榻边,脚踝忽然一紧。
    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她。
    “啊——”玉娘短促地惊呼一声,慌忙回头。
    李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只是那双眼里仍压着浓重倦意,像是尚还陷在半梦半醒之间,并未真正清醒。
    别去。他眼底竟流露出一点近似恳求的脆弱。
    玉娘心口一紧,几乎有片刻动摇。
    可也只是一瞬。
    她今日一定要出去。
    玉娘咬了咬唇,立刻用力挣了挣。可李玹扣得极紧,半点不肯松手。挣扎间,她又被他硬生生拖回去一截,随即整个人便被他从身后抱住了腰。
    玉娘几乎绝望。
    难不成她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好在李玹终究没撑多久。
    药性加持下,重重倦意很快又翻涌上来,他眼底那点强撑的清明很快便散了。可即便如此,他似乎仍不甘心,低头在她肩后重重咬了一口,带着几分无声的恼恨。
    玉娘疼得眼眶一热,却不敢出声。
    片刻后,李玹终于支撑不住,重新倒了下去。
    他的额头正抵在她小腹上,呼吸沉沉,再没了别的动静。只是眉心仍微微蹙着,像是睡得并不安稳,却又醒不过来。
    她僵在那里等了许久,确认他是真的睡过去了,这才一点点掰开他的手,轻手轻脚地下了榻。
    回到自己房中,她借着灯光看了看肩后的牙印。
    那处已经隐隐渗出血丝。
    玉娘欲哭无泪。
    他也太狠了,有这么恨她吗?
    可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只好匆匆换上乐坊舞姬的衣裙,又仔细用披帛遮住肩后的痕迹,确认看不出异样,这才推门出去,往乐坊众人暂住的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