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万人迷她总在觊觎我

第68章


    她预定了一艘游览新樊江的游艇,她要和绣芸生在船上看日落,看亮灯,走过让她们互生了遗憾的江岸,最后弥补掉那次的遗憾。
    至于蛋糕,她看中了很多漂亮款式的蛋糕,但思来想去,不如她自己做一个来得有诚意。
    可惜她令人发指的厨艺果不其然延伸到了做糕点上,还好她可供浪费的时间多,钱也多,做了难看的蛋糕还能端给队里的小孩们消化。
    “鸢姐姐鸢姐姐,你哪来这么多蛋糕呀?味道还不错但是长得好丑哦哈哈哈,你看这米老鼠……根本就是大老鼠嘛哈哈哈……”
    “这是狗……算了没事。”
    总算是赶在周末前学成了这门手艺。
    她先是约绣芸生一起去游乐园。
    饱饱地睡一觉醒来的绣芸生躲着林随鸢的吻,林随鸢都捯饬干净了,她可还没刷牙呢。
    等一下,林随鸢怎么来得这么早?
    窗外的太阳不对劲,看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她噌一下翻身下床去洗漱,边跑还边喊:“怎么这个点了,你都不早点叫醒我!”
    林随鸢倚在门框上慵懒地看着她:“没关系,我们是去玩的,不是去当特种兵的。”
    到了游乐园,绣芸生发现看林随鸢的反应比坐过山车本身还好玩。
    林随鸢怕,且怕得要命。但此人偶像包袱重千斤,脸都吓得又青又白又红又绿,也愣是不肯哼一声。
    绣芸生哄她:“没关系的,大家都在叫,你不吱声反倒成异类了!”
    她梗着脖子说:“没什么好叫的。”
    绣芸生憋笑道:“可我听她们说,大声喊出来就不会怕了。”
    哪想到林随鸢却告诉她:“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怕。”
    这是说这种话的场合吗?绣芸生忍俊不禁,怼她:“嘴巴这么硬,你是要当啄木鸟吗?”
    “只要你喜欢,当什么都行。”
    哎呀!大庭广众的,真不害臊!
    从游乐园出来后,林随鸢藏着惊喜要给,只说是先回家。
    她们回家的路上要经过新樊江,而绣芸生不开车,对道路方向没什么感知,自然是看不出端倪。
    绣芸生靠在车座上小憩,直到一通微信电话打搅了她的好梦。
    这天在游乐园玩得高兴,她几乎没有把手机拿出来,偶尔看到微信来了消息,怕林随鸢不开心,也刻意置之不理。
    微信电话是烟灿打来的,绣芸生犹豫一瞬,挂断了电话,转而看向了聊天框消息。
    【怎么了?】
    她问的同时,眼睛看向过往烟灿发来的未读消息。
    大概两个小时前,烟灿就开始唠叨,说她好久都没有过来玩,说她很想她了。
    【前段时间工作太忙了,我实在走不开,不好意思】
    【那这周呢?这周你休息吧?明天能不能来?】
    绣芸生看着消息,有些疑惑。她没有告知烟灿这周休息的事,她上哪得知的?
    【再过段时间好不好?我有点累,想在家里躺躺】
    她的身体的确有些吃不消了。其实林随鸢约她今天一起去游乐园,她也感到了一丝勉强。
    连续几周的加班,别说出去玩,就连下楼遛狗她都觉得累。她只想好好地在床上躺上整整一天。
    还好早上林随鸢关了她的闹钟让她放肆地睡,否则她很可能累得直接睡死在过山车上。
    【过段时间是什么时候?】
    【大概九月十月吧?】
    九月的休假她还有安排,此刻并不能给出一个具体的时间来。
    【你骗我
    【你明明有时间,你都不愿意来
    【你以后都不会来了对不对?
    【我们连朋友都不能继续当了吗?】
    面对烟灿的消息轰炸,绣芸生感到一丝心力交瘁。
    听见她叹气,林随鸢问:“怎么了?又是工作消息吗?”
    “不是……是烟灿找我。”
    “烟灿?”林随鸢听到这个名字,皱起了眉头,“你还和那种人有联系?”
    “那种人?”
    绣芸生喃喃重复,但烟灿的消息发得越来越多,言辞也越来越破碎,她没心思再和林随鸢争论什么,只恳求她:“可不可以先靠边停一下车?我给她打个电话。”
    “有什么话可以在车上说。”
    车里空间密闭,哪怕不开扬声器,林随鸢也能听见通话的内容。绣芸生不是想隐瞒什么事,只是怕烟灿情绪激动下口不择言说出什么不好的话。
    好在林随鸢没有坚持,在绣芸生再度开口乞求前就停下了车。
    她拨通了烟灿的电话,一接通,就听到那头传来沉闷的喘气声。
    绣芸生忙问:“你怎么了烟灿?你现在在哪?心情不好吗?”
    烟灿低哑着嗓音说:“我看到了。”
    绣芸生不解:“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你和林随鸢在游乐园玩,别人发在网上的,我都看到了,你明明有时间,你根本不累,你明明可以来我这里休息的,你还是要和她一起……”
    绣芸生试图打断她破碎的喋喋不休:“烟灿,你听我说。”
    可烟灿哪里听得进去,话像水一样从她的嘴里流出,倒像是在自言自语:“不对,不对,你在骗我,你不会再来了,你选了她,你不要我了,你也要丢下我,你也不管我了……”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绣芸生焦急地重拨了好几次,可次次都是无人接听。
    她拉开车门,对着一直等在车上的林随鸢说:“我要去烟灿的工作室,你能不能送我过去一趟?”
    “现在?”
    再过几个路口,她们就能抵达游艇俱乐部了。可绣芸生却说,她现在要离开这里,去找另一个人。
    “对,现在。放着她一个人可能会出事,我要马上过去。”
    林随鸢不解地看着她。
    半晌,她才说:“能不能不要去?不要再和那种人来往了。”
    绣芸生颤着声音问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有暴力倾向,你看不出来吗?她在节目上说的话,她喜欢玩的游戏,还有那天她和我独处的时候,她握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满手都是血。”
    绣芸生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你不要这样说,她是我的朋友。过往的经历影响了她的健康,你也不会因为你的朋友生病了就离开她的吧?”
    “绣芸生。”
    林随鸢压着火气走下车。
    “她性格那么畸形,还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根本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你不要去,我会担心你。还有,如果我的朋友得的病是精神病,她还不自知且执意不肯治的话,我会离开她的。”
    绣芸生不擅同人争吵,尤其是同爱人争吵。此时,她的眼眶已经溢满了眼泪。
    她不相信林随鸢会对着她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随鸢,你记不记得我是个心理咨询师?”
    说完,她擦掉了眼泪举手拦出租车。
    林随鸢按下了她的手,尽可能柔着声音说:“你上次让我乖乖听你话就能有奖励,那个承诺后来你忘了,现在能不能兑现?我希望你不要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出租车的司机看到了她的示意,已在路口处掉头过来。绣芸生注意着车,没有去看林随鸢。
    “你要是去见她,我也不会再来见你了。”
    林随鸢在说这话时,语气依旧算得上冷静。
    她们都是讲道理的人,也都渴望着对方能听进自己的道理。哪怕是争吵,也不愿撕破脸皮,大声吼叫。
    是绣芸生先发了脾气。
    出租车已经等在路旁,林随鸢却拽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可她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去确认烟灿的安全。
    所以她只能强硬地甩开了林随鸢的手,并在林随鸢想要再次拉住她之前说:“不要在这种时候闹好不好?你就非要和她争吗?她才不到二十岁,可你呢?能不能稍微成熟一点,别像个小孩一样捂着耳朵不听人说话?”
    载着绣芸生的出租车扬长而去,林随鸢的叹息声在车马喧阗中无人听见。
    她如若真的担心绣芸生,就应该陪着她一起去。
    偏偏林随鸢知道,那个她讨厌至极的家伙,也许某天会挥刀指向她,但绝不会伤害绣芸生。
    要是会就好了。她如此卑劣地想,清醒过来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其实不论怎样,她都应该跟着去的。
    只是人有的时候就是想要争那一口气,就是放不下那一点所谓的自尊心。
    计划被全盘打乱,她曾经看见过的永恒变成了幻影,她麻木而迷茫地站在街边,突然不知所措。
    直到游艇俱乐部的人打来电话:“林小姐您好,因为原定的出航时间已经过了,我们这边想跟您确认一下,您预计是什么时间抵达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