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无处可逃(nph)

10淫梦II(口交)


    穴内的手指很好心地没有再动,等抽搐平缓后才慢慢抽离,带出了更多淤积的淫水。
    克诺尔羞愧难当。
    而德里诺偏偏趁她瘫软时将她抱起。
    克诺尔感觉自己被放在了窗边的椅子上。她想起这是老师沉睡的地方,突然感觉很别扭——
    像在老师眼前做这种事一样。
    她用微不足道的力气扭动着。
    “我不想……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德里诺安抚地蹭蹭她的脸,“只有这里够亮,能看清。”
    看清?看请什么?
    克诺尔很快知道了答案。
    她感到双腿被分开抬起,握着膝窝压在胸前,腿心暴露无疑。虽然目不能视,她却能感受到德里诺的目光正注视着哪里。
    她很震惊。
    “你、你是变态吗?!”
    德里诺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少女的动作。
    不合身的裤子已经被他扯掉仍在一边,上衣松松地挂在胳膊肘上,起到一个装饰性的作用。
    星光洒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刚刚情动过的肌肤染上淡淡的嫣红,本就白皙到有些非人感的肌肤更呈现出奇妙的质感。
    他抚摸她的脸颊。他很想取下遮挡住深红双眼的缎带,但决定还是不做为好。
    柯提斯说的没错,他知道自己看向她的眼神总包含着一些浓稠的欲望。
    有什么办法呢?
    淫魔的魔力消退不会带走他的记忆。
    他再怎样克制,也无法避免在日常见到她时,回想起那张脸被情欲沾染,可怜又脆弱的样子。
    即使是现在,看到她想用手臂把染上薄红的脸挡起来时,他的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想看她被情欲击碎的样子。想看她无力承受的样子。
    想看她明明想要却因为赌气忍耐,最后也只能求他的样子。啊,这个确实看到了。
    总之,德里诺觉得自己在梦境中能有这样的克制力确实有点变态了。
    他隔着缎带轻吻少女的眼角,接着是红到滴血的嘴唇,划过被他留下无数红印的脖颈和锁骨、小巧挺翘的胸乳,含住乳尖上嫣红的莓果。
    舌头卷过乳珠,掌中的身体又颤抖起来。
    直到克诺尔无法忍耐地叫出声,他才满意地离开。带着湿意的唇一路下滑,纤细的腰与平坦的小腹下,少女原本苍白光洁的下体,已然因为之前的情事变得嫣红,泛着水光。
    脆弱的肉珠半遮半掩,红肿到根本藏不住。
    他看到克诺尔紧张地咬紧下唇,拉过她的脚踝印了个吻,一路亲到大腿根,含住那颗颤抖的肉珠。
    克诺尔惊叫一声。
    “你在用哪里啊!快……放开!”
    当然不可能放开。
    山洞中那次,当他能摸到真实的克诺尔时,她已经被淫魔的触手弄得湿哒哒。
    而且,显然,当时的他也没有任何服务的意识,或智力。
    所以这一次,当他吮吸少女腿间那颗软珠时,她指缝中溢出的破碎的呜咽声,颤颤巍巍的推拒还有再次潮湿起来、在星光下水色莹莹的肉缝都让他很有满足感。
    于是更加卖力地照顾她。
    牙齿轻轻拢住脆弱的肉珠,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让她发出近乎哭泣的声音。
    如果再用舌尖轻戳,下方的肉缝就会源源不断地涌出蜜液。
    他露出有些恶趣味的笑容,不断逗弄少女敏感的身体,数着她高潮的次数,结果自己也搞不清了。
    算了,那就再来一次吧。
    舌尖舔过肉珠,再用力咬一下,还未平息颤抖的身体又被推回浪尖。她发出哀鸣。
    “不要了!不要……再咬了……你是狗吗——呜!”
    他又咬了一下。
    克诺尔的咒骂被吞回嗓子里,变成微弱的呜咽。作为替代,下面的嘴倒是流了很多水出来。
    “狗吗?可别让狗这样舔你啊。”
    德里诺说着,用柔软的舌舔过肉缝,钻进狭窄的通道。
    “啊!”
    克诺尔惊叫,想推开他的脑袋,双手插进他的头发,但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让他的舌头进到了更深的地方。
    “我的头发也要被你弄乱吗?”
    德里诺即使在这种时候仍然含糊地嘲笑她,又在她想要反击时及时攻击她的弱点,让她无力说出完整的词语。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她没有办法了,只能忍着哭腔放任他长驱直入。
    带着腥气的甜蜜汁液溢进嘴里,德里诺贪婪地吞咽,像在啃咬什么美味多汁的水果。
    高挺的鼻梁随着他的动作偶尔顶上肉珠,便会涌出一汪蜜液。
    德里诺愉快地故意去顶那颗核,咽下汁液后又说:
    “像开关一样。”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气得克诺尔锤他的脑袋。
    克诺尔察觉双手被他擒住,拉高,身体被迫舒展。
    他大概已经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笼罩自己。
    她算是矮小的身材,德里诺身量比她高很多,就算看不到,这样姿势也很有压迫感。她微微颤抖着,感觉有什么炽热硬挺的东西,隔着布料抵在她的小腹。
    一只手握住她的脸颊,强迫她露出想拼命藏起来的脸。
    “在期待吗?”
    克诺尔想反驳,但突然找不到词汇。似乎说什么都有些心虚。
    难道自己真的有点期待?
    她茫然地听着衣料摩擦的声音,感觉那根灼热的东西已经赤裸地顶住了腿心。
    下一秒——
    她醒了过来。
    克诺尔呆滞了两秒,一把抓开眼皮上盖着的缎带,掀开被子冲进浴室。
    第一次做春梦的对象是在不久前(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强奸了自己的人吗?
    她对自己的性癖感到震惊。
    “好了,冷静一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梦——”
    只是梦吗?
    她站在淋浴头下面呆住了。
    梦里德里诺的反应,动作……还挺真实的。
    他俩甚至说得有来有回。梦会这么有逻辑吗?
    不行!不能再想了,这就是梦,只是梦而已!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内,德里诺捏碎了一颗冰魔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之后他带着一身冰渣子敲响了柯提斯的房门。
    “哟,殿下,一大早就来探望——”
    柯提斯戴着睡帽开门,被德里诺一把推到了墙上。
    “小心点,术士可是很脆弱的,这样粗暴对待王国宝贵的资产可不太好——”
    德里诺踩着掉在地上的睡帽,抬手用小臂卡主他的脖子。
    “那个梦,是你搞的鬼?”
    柯提斯抬了抬眉毛,露出一个欠揍的笑脸。
    “噢——这么快就发现了?看来你这段时间,也不只是在吃干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