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心里知道事务所那份工作,迟早都是要辞掉的。既然如此,也便不用在意这一两天的工作了。莲还住着院,身边总不能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她索性又向事务所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起初两天一早便过来医院,陪他做检查、拿药、输液,等晚上再回家休息。后来不知道是嫌麻烦还是有别的心思,索性带着东西陪他在医院住了下来。
日子好像也渐渐慢了下来。
隼人听说她已经回到东京,隔三差五便发来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顿饭,或者出来坐坐。她看着面前身子还虚弱着的莲,只好全都以刚休假回来实习很忙为理由,一一回绝了。
她想,大概下次见到隼人的时候,又该心虚了吧。她骗他的事,又何止一件呢。
中午,叶子特意回了一趟家。
白粥用小火慢慢熬了将近一个小时,米粒早已煮得绵软。临出门前,她又现榨了一杯果汁,小心装进保温杯里,一起放进饭袋,赶在午饭前回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莲正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听见动静,他转过头,眼底浮现笑意。
“回来了。”
“嗯,回来了。”叶子把保温袋轻轻放到床头柜上,动作熟练地检查了一遍吊瓶的滴速与留置针的固定,“医生昨天说今天开始可以吃一点东西了。我熬了白粥,你先尝尝,看胃会不会不舒服。”
“谢谢你。”莲说着,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叶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他拉到了床边。
“陪我躺一会儿。”他的声音仍有些虚弱,带着些生病的倦意,“这几天,辛苦你了。”
叶子下意识看向他还在输液的手,生怕动作大一点碰到留置针,只好顺着他的力道,小心翼翼地侧身躺在病床外侧。病床本来就不宽,两个人挨在一起,没有多余的空隙。她背对着他,清楚地感受到身后熟悉的体温。
莲缓缓靠近了一些,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肩后,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拥进怀里。
“莲......”她轻声提醒,“再不吃的话,粥要凉了。”
“唔......”他的声音从她的发间传出来,有些闷闷的,“我想先吃点饭前点心再吃饭,好不好?”
“想吃什么点心,我去给你买。”叶子缓缓抬起手,轻轻覆在他环着自己的手背上,“但是医生说你最近最好还是先吃一段时间流食。”
“不用买......”莲说完,又贴得更紧了些。冰凉的手缓缓探入她的裙摆。
当那根带着胶管的手背轻轻碰触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时,叶子猛地一颤:“莲,你还在打针呢,别乱动。”
莲没有听话,手指继续往更深处探去,语气像是撒娇,“那宝宝别乱动,别把针弄歪了。”
叶子有些生气。明明还住着院、打着针,却仍这么任性。更何况他们早就分手了,早就不是能做这种事的关系了。可她还是不敢真的挣开,生怕一动就弄疼他。
他的手指因为输液凉得厉害,却又固执地隔着薄薄地棉质内裤缓缓摩挲。叶子咬住下唇,后背绷得发紧。病房里很安静,只剩窗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以及吊瓶里液体缓慢滴落的细微声响。
“莲......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颤抖,“这是医院......”
“我知道。”他在她肩窝里轻轻蹭了蹭,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颈侧,“可是好不容易可以吃东西了......我想吃。”
叶子的脸颊瞬间红了。
他的手指拨开那点布料,直接触到了柔软而湿热的地方。叶子的呼吸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病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轻轻的一声吱呀,她立刻僵住。穴口一夹,挤出了一滩淫水,直接吐在了莲的手上。
“好湿了。”他用胳膊将她的大腿往外抵开了些,“把腿再分开一点......对,就这样。”
他的中指缓缓陷入她的软肉之间,指节一点点没入湿热的甬道。叶子的腿根瞬间绷紧,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生怕漏出一点声音。
“好紧......”莲动了动手指,却被紧紧包裹着,不愿让它出去一样,“小穴还是这么会吸,放松点,手指都快被夹断了。”
他仔细地四处探寻着,指腹按压着她内壁的软肉,一点点找到那处敏感的位置。当他的指腹轻轻刮过那点时,叶子的腰瞬间弹了一下,脚尖都蜷了起来。
“哈啊......别.....别按那里......”
“就是这里。”他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点得意,“好久没摸宝宝了,差点儿找不到了。”
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中指不够,又加入了食指以及无名指,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莲坏心眼地故意擦过她敏感的地点,一次又一次。
叶子的额头抵着枕头,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裙摆被他掀到腰际,大腿内侧全是他手背上冰凉胶管偶尔擦过的触感,和体内那根滚烫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嗯啊......啊......”她没忍住泄出一声呜咽,随即又立刻咬住自己的嘴唇。
莲用另一只手撑起身子,让叶子慢慢躺到病床正中间。病床狭窄,他的身体完全压了上来,小心避开了输液的那只手。吊瓶的胶管被他轻轻拨到一边,冰凉的塑料管偶尔擦过她的手臂。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到胸前,探进衣服里,拨开内衣的边缘。温热的掌心直接覆上那团柔软,指腹轻轻揉捏已经挺立的乳尖。
“这么还没摸就硬了。”他在她耳边低喘,“你的身体,是不是也很想我?”
他低头吻住了她。
唇瓣相贴的瞬间,叶子的四肢都麻痹了。他的吻慢慢的,柔柔的,舌尖慢慢探入,与她纠缠。他的手在胸前缓缓揉捏,指腹反复刮过敏感的乳尖,轻轻捏住又放开,用指腹打着圈按压。
“唔啊......哈......”她在换气的间隙溢出细碎的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挺起,把胸前的软肉更深地送进他掌心。
莲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了她一眼。输液的那只手覆盖在乳肉上,胶管微微晃动。
“宝宝......把内衣脱了吧。”莲微微皱着眉,请求她,“我手痛......”
叶子觉得自己应该拒绝才对,既然知道手痛,就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了。但还是乖乖地解开了身后的内衣扣,两团雪白的乳肉没有了束缚,一下子跳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已经硬得发红,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好乖。”他低头,立马含住了其中一边。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瞬间,叶子猛地弓起腰,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肩,又猛地想起他正在打针,立马松开紧紧抓着白色床单。
他的舌尖缓慢地绕着乳尖打转,用力吮吸后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也没有放过,被他的手照顾着,掌心包住整团软肉,用力揉捏,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出。
“嗯啊......别......”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却仍努力压低音量,“外面......会有人......医生来了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看看,宝宝被吃奶的样子多可爱。”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唇瓣还带着一点湿意,唇角上扬调戏着她。
“嗯啊......不要......不要被看到......”叶子的腿不自觉地夹紧,刚刚被他手指插过的小穴又开始隐隐发烫。
莲笑着,再次低头,将另一只乳吸得更用力些,舌尖快速拨弄着乳尖,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都咽回去,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偶尔压抑不住的细小呜咽。
病床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不断的吱呀声,吊瓶里的液体仍在悄悄滴落。
莲终于从她胸口抬起头。
唇瓣湿润,带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他低头看了看那两团被他吃得又红又肿的软肉,乳尖在空气里微微颤动,还残留着他刚才吮吸的痕迹。
“美味。”他低声说,带着些餍足的笑意,“叶子的餐前点心,我很喜欢。”
“才不是什么点心呢。”叶子有些愠怒,骂出来却娇软十足。
说完,她以为餐前点心应该也算是吃完了,空气里的凉意让她下意识想把衣服拉下来,却被他轻轻按住了手。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探进裙摆,指尖再次触到那处刚刚被他玩弄过的地方。他只是轻轻摸了一把,指腹瞬间被湿热的液体浸湿。
“已经这么湿了吗......”莲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点意外,又带着明显的愉悦。他慢慢分开她的腿,看着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软肉,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怎么光是吃奶,就湿成这样了?”
叶子咬着唇,没有回答。腿根微微发抖,却又乖乖地张开着。
“能不能让我吃宝宝的小穴?”
她的呼吸骤然乱了一拍。
“你疯了!”她的声音发颤,却软得没有什么说服力,“这里是医院......别继续了......”
“就一会儿。”他俯下身,撒着娇,“我会很安静。”
“我当然知道你会很安静!可是我......”
话还没说完,莲就用舌尖轻轻地勾了一下阴蒂,惹得叶子全身一颤。
“可是什么?”莲笑着问,“宝宝真的不要吗?”
叶子没办法,身下的小穴空得要命,别说舌头了,她甚至想现在就把肉棒一整个吃进去。
得到了她的默许,莲的嘴角微微弯起。他小心将输液的手慢慢往下移,把她的裙摆完全掀到腰间,再把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轻轻褪到膝盖。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红润、肿胀,还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低头,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抬起眼,温柔地说:
“いただきます。(我开动了。)”
下一秒,他的唇贴了上去。
温热的舌尖直接舔过那道已经泥泞的缝隙,从下往上,缓慢而仔细地卷走那些湿意。
他吃得很认真。犹如品尝着一道精致的甜点,舌尖一遍遍舔过肿胀的阴唇,偶尔深入缝隙,卷起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他含住上方那颗已经硬挺的小核轻轻吸吮时,叶子的腰瞬间弹了起来,又被他生生按了回去。
“嗯啊......啊......莲......”她的声音被娇喘切割地支离破碎,“轻一点......嗯啊......忍不住......”
舌尖绕着阴蒂快速打转,后来整张嘴都覆了上去,用力吸吮着。
娇喘声越来越大,混着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湿润,每一次舔舐都带出更多的液体。
叶子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脚尖死死绷紧。她努力咬着唇,可破碎的呜咽还是不断从齿缝间漏出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急,越来越不受控制。
“嘘。”莲从她腿间抬起头,唇瓣全是晶亮的水光,低声哄劝着,“宝宝小点声......真的该被别人听到了哦。”
可他又埋了回去,吃得沉迷。
太坏了,真的太坏了。
她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叶子的腿架在他肩上,脚尖绷得发白。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把所有呜咽都压回去,内壁不停地收缩,一股股热液涌出,全被他的舌头接住、卷走、吞下。
“不行了......嗯啊......求你了......”叶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压不住,带着哭腔和颤抖,“要......要去了......啊......”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他的头,身体猛地弓起,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和床单。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死死拽着乱糟糟的床单。
莲仍旧轻轻舔着她还在痉挛的软肉,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一点点卷走,直到她的颤抖慢慢平息,腿根软得合不拢。
他才抬起头,又在她起伏着的小腹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缓缓说道:“ごちそうさまでした。(多谢款待。)”
叶子听见这句话,耳根又一次烧得发烫,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