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ng(骨科 妹s哥m 1v1)

140天长地久唯有背井离乡H


    “我们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他在回答她之前那句话,那句很多害怕。
    一出口,弄得两人僵硬似钉住。
    兄妹相恋最好的结局不就是寻个无人知晓的地方相濡以沫至死。
    生生定定看身下人,从未如此认真,势要将一寸一缕全部记心中。
    一寸一缕陷入那双温驯如沼泽的眼里,她听见自己惶惶骸骸的消失,消失在他眼里。她走不了,心口沿至下身酸酸麻麻,和他融合在一起。
    她们都知道这是假话,在当下这是不可能的事。
    她们还年轻,她们还没有爱够,太阳也没有晒够。两个即将步入生命中黄金时代的年轻人,叫她们爱到终老,连幻想都是件残忍的事。
    可现在两个年轻人希望在爱意最盛时一夜到白头。
    柳生生的手指无意识在他胸前扣着,扣着他心脏边纽扣,拨答拨答,像扣他心脏血管。
    这颗心脏里最重的,最抛不掉的东西,是爱,很多亲戚长辈的爱。
    他放不下,生生放不下。即使他最后放下了,又能逼迫她放下一切吗。
    陈亦程此刻从未希望自己是穷途末路的乞儿,又或是孤苦伶仃的孤儿,能生出一点穷凶极恶的歹毒化身为恶龙把她捆走。
    爱到走投无路,总一而再再而三地眺望未选择的路,甚至投胎前的路在磨难来临之际也会翻出来细细幻想,品味出一丝甜味。
    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瞻前顾后贪念世俗温暖的普通人,有爱的人是无法破釜沉舟的。
    完整的家庭,温暖的爱,妹妹羡慕怨恨过的因她的爱让这一切沦为他的枷锁。
    陈亦程在她的注视下,嘲弄命运,藐视命运,无力地想着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还记得那天给妹妹揉过腰后她摔了全家福,碎掉的全家福怎么会在今天插进他心口。
    偏偏叫他生出世俗不容的爱恋,往日幸化为今日悲。
    他怨恨命运,让他走世俗标准的路,却让他爱世俗不能爱之人。
    陈亦程望着她眼里的自己,这幅端正的五官也让他怨恨,美艳若妲己,丑陋若卡西莫多,是否才配得上千古流传的爱情。
    怨恨从自我向外延伸,延伸到每一个爱他的人,他身上每一处都是她们辛勤浇灌生长出,每每观望自己,怎么能义无反顾的不孝,怎么摒弃爱他的眼睛和妹妹走下去。
    当个人理想和爱自己的人的想法有无法消解的冲突,该如何自处。
    这股情绪爆裂撕裂他,陈亦程痛苦的闭上眼。
    乖乖仔做不肖子。
    唇上传来温暖。
    生生被陈程这股勇气冲昏了头,誓言不过是当下的一番真心,在此时此刻,一颗年轻热烈的心要抛弃一切和她天长地久。
    哥哥含眼,眼眶湿泪,不愿落下。
    生生心疼,捧着他脑袋重重吻去,细细密密的吻一路攀爬,吻走他眼眶湿润。
    抓住哥哥强壮的小臂,抚摸自己的脸颊。哥哥很聪明很爱她,压住自己的脾性,漏出她要的柔软,引诱妹妹共沉沦,一次次一遍遍叫她看不清自己。
    柳生生招架不住,狠狠咬上去,掐着腰间敏感软肉,弄得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她轻晃腰身操哥哥,痛苦的哥哥,柔软的哥哥,爱她的哥哥。含糊不清地问:“你找什么借口来找我的。”
    他扣住她的后颈,含咬下唇,缓缓答道:“被子被我弄湿了。”
    她摸着下身相连处,小腹里捅了根硬邦邦,偷笑:“你撸湿的?”
    陈亦程腰身一挺,撞的她摇摇晃晃,只恨恨地咬住小臂,男生小臂上青筋暴起肌肉拉丝落满了她的咬痕。
    奇异快感从腹间延递四肢百骸直达头皮,他撞一下,扇一掌屁股,掌握逼穴在他巴掌下翕动的频率。
    指缝溢满臀肉,揉搓掐弄掌住她操他。高潮的节奏被他两只强壮的手臂控制,连口鼻喘息的速度都被他管束。
    迷迷糊糊舌头被含吻的死死,软湿湿的口腔包裹她,细碎不成调的闷哼乱七八糟。
    齿间呻吟被尽数吞含,指尖无力抓住纽扣蜷起。明明没有掐她脖子,可生生依旧觉得喘不过气,双眼迷离无法聚焦,浑身颤抖着细细呻吟。
    她在他怀里哆哆嗦嗦的高潮完,撑着手臂坐起身,离他远远地喘气。
    生生不知道男生的身体这么那么多青筋,手臂,小腹,甚至阴茎上都有。
    汗湿的刘海胡乱贴在鬓边,她反复摩挲刚刚掌控她高潮的手臂,白皙皮肤上咬痕斑斑。
    不受控抖了抖,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男生视线沉沉落在她身上,激得她又哆嗦了一下。
    陈亦程双手交叉把自己的睡衣脱了,一把套她身上。
    摸她背后薄冷的汗,“冷了干嘛不说。”
    生生浑浑噩噩掀开眼皮瞧他,强烈的快感让她还有些昏顿呆呆的喘气,她也不知道是冷还是什么。
    她摸他光洁的上身,指甲扣着硬挺的乳头,撩出虎牙用力咬了一口,圆圆整齐的牙印圈在四周,指腹一路沿腹肌向下,最后落到疤痕累累的小腹。
    陈亦程看穿了他格纹睡衣的妹,胸前鼓鼓囊囊乳尖高高挺起,眸色不觉暗了暗,也一口咬上去。
    咬着那块布料暗湿,沉沉贴她乳头上,乳尖挺翘而立。陈亦程闻到她身上自己的味道,像只有形的手拨弄他心弦。
    压住张口重重吮吸乳肉,碾转打圈含咬舌尖来回勾抵,另一只手伸入睡衣抓揉。
    面料氲了水摩擦着娇嫩乳头,高潮后本就体酥骨软此时乳尖被棉料压住更是敏感至极,她渐渐受不住嗓音唔咽推他头,“痛了痛了,别吃了,肯定肿了。”
    陈亦程挑眉,“只许州官放火?”
    她眯眯笑,“那又怎样。”
    妹妹又想起什么好笑的,酒窝荡漾勾起手指数,“春夏秋冬换洗两套,备用一套,总共十二套床上用品。”
    “哥,你见过新娘子的嫁妆被没有。”
    身上女孩子笑得娇娇,笑他的被子是嫁妆,陈亦程定定回望她:“生生妹妹什么时候娶我。”
    “生生妹妹觉得带多少嫁妆被合适,九十九床好不好,和哥哥绵绵缠缠一辈子好不好。”他掌住她的后脑勺抓揉发根,掌心缓缓摩挲,无声无息覆盖她整颗头。
    黏在她脖颈含含糊糊低语:“罗帐垂,双枕并,锦衾温,被中爱。”
    “喜欢龙凤呈祥、鱼水合欢还是鸳鸯戏水?”。”
    陈亦程自问自答:“鸳鸯好些,鸳鸯绣被翻红浪。床头幔帐浪迭迭,乖宝会喜欢红浪吗。”指尖带住她的手指,一齐勾住床幔荷花边。
    小女孩的床上用品都是些清丽颜色配蕾丝边,柄图不是小碎花就是卡通动漫,她哪里知道新婚被套有多么吉祥。
    生生感受到身下人越来越热,烫的她着了盆火,恶声恶气骂陈亦程:“恨嫁鬼!赔钱货!”
    陈亦程见妹妹一张小脸臊得羞红,捧着她暗笑,亲了又亲,反复抚摸她的脸,“好了,不逗你了,之前捂被子里看什么。”
    他俯身去看,“公司文件?干嘛不好好坐着看。”
    生生扑他身上挡住,八爪鱼一样扒他,“你管那么多!”
    陈亦程狐疑抱住她,侧身抬手点开她熄屏的电脑。
    妹妹不愧是人中龙凤啊。
    大晚上的还在看美股。
    他低头瞧怀里的人,白天上课晚上看文件炒美股,还有精力和他搞七搞八,高精力人士一天有四十八小时。
    前几天大晚上跑出去野,明明穿校服进家门,出门却是漂漂亮亮布料少少的裙子,大冬天女孩子露着白花花的腿。
    果不其然,小铁门都没出就是一个喷嚏,她以为有人骂她,下意识抬头望隔壁陈亦程房间,灯亮人影憧憧。
    贱人又监视她!她偷偷摸摸看一楼婆婆的房间,高高举起手臂竖中指,在微信上骂陈亦程,【敢告状我砍死你】
    【去拿件衣服穿】
    【少喝酒,喝醉了我亲自去逮你】他看着红色感叹号,后一句自然没发出去。
    接着小铁门出现鲨鱼人。仁义妹,还不忘给朋友拿外套,几个五颜六色鲨鱼人浓妆艳抹露着大白腿。
    一想到她有四十八小时,却五分钟都不分给他,陈亦程又扑上去纠缠妹妹。
    铁打的人也要休息,算了,不折腾她了。
    他捻住妹妹的脸颊星星点点亲,蜻蜓点水却又无比珍重,声音暗哑问道:“你要继续看吗?还是想休息了。”
    女孩子被亲得眉眼弯弯,嗓音软软娇气答:“想要亲亲,哥哥,亲亲。”
    陈亦程睨着怀里人,唇瓣低低垂在她额心。生生被逗的痒痒,笑的颤颤,回吻他下巴,边亲边反复说:“喜欢哥哥,喜欢哥哥亲我。”
    他的指尖摁在她眼下,使了力道点揉眼睛周围的穴位,“你别整我了,现在哄我哄的比谁都乖。”
    她不依,想亲脸,还要接吻,黏糊糊咬他脸。
    结果被陈亦程嵌住腋下高高举起,像举一个婴儿,生生高高俯视陈亦程,看见自己的发丝如杨柳千条拂面丝,咯咯笑的乐不可开支。
    这样被哥哥高高举起会让生生觉得自己是颗明珠。
    轻轻的吻落在眼下乌青:“眼睛闭上,知道你牛得要死,也注意一下身体好吗。”
    女孩子软绵绵蹭到他脸上吻了又吻,把脑袋缩进怀里窃笑,没一会儿鼻息平稳安稳睡去。
    陈亦程躺在妹妹房间里回忆起自己,他在她这个年纪还有个电竞梦,沉迷电竞小说无法自拔。后来终于认清现实,只每次放纵多来两局。
    他摸着妹妹的长发,两岁的差距只会在孩子间显得较大,而到了成人,后起之秀往往差个三五岁也是常见,年龄不再是遮羞布。
    大两岁不过是有些事先走一步,看起来厉害些,要陈亦程说出具体强在哪,他只觉得比妹妹先认识26个英文字母,玩4399双人小游戏永远只能用wasd按键罢了。
    以致你现在叫柳生生过来玩游戏,她下意识就会坐在右边。
    甚至她迷信,以右为尊。
    陈亦程想到这觉得好笑,他真比不过妹妹,大两岁担任的角色更像排雷,可她却上进的如同他是鬼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