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第25章


    沉默一会,余勉表情耐人寻味,“你的脸好红。”
    周洲抬手摸了把脸,有点烫。
    “我他妈这是热的。”
    像是想掩盖什么,他提高音量重复道,“天气这么热,我…脸红不正常吗?”
    说完,眼神四处乱飞也不知道该落在哪。
    好可爱。
    “嗯。”
    余勉扫了眼他的校服,“热就把外套脱了。”
    周洲低头,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外套一直穿在身上,那他睡觉时身上盖着的那件......
    余勉倚在门边,和往常不同,只干干净净地穿着一件白色短t。
    周洲想起刚才闻见的一股很淡的皂香味。
    和梦里的一样。
    操。
    他就说怎么会无缘无故做那种梦......
    “......”
    陈子奕差点要去厕所找人了,刚起身就看见周洲黑着脸从里头出来,后面跟着余勉。
    “你们去干嘛了,搞这么久。”
    他坐了回去,还想说什么,看周洲表情不太好又闭了嘴,转头拍拍陆晓晓,“感觉洲哥心情不好啊,起床气?”
    陆晓晓闻声抬头看了一眼周洲,又下意识看向余勉——
    他路过周洲旁边,准备拿回自己的外套。被人半路截下,周洲拽住校服下摆,“衣服我回去洗过以后给你。”
    “没事。”余勉没动,“只是盖了一下。”
    说着,他用了点力,没抽动。
    ......
    僵持一会,那人死活不松手。
    陈子奕、陆晓晓:?
    陆晓晓低头:“吃饭吧。”
    陈子奕:“......”
    周洲想把这衣服撕烂的冲动都有。
    最后余勉妥协地松了手,在他旁边坐下,摆了几个饭盒在他面前。
    清炒土豆丝、水煮菜、清蒸鱼、鸡蛋羹。?
    周洲伸脖子看了眼陈子奕他们吃的——
    红油油的一片,烤牛肉串、羊肉串、鸡腿、牛油、五花肉......
    脸瞬间黑了。
    区别对待?
    “你手臂有伤。”余勉说,“吃点清淡的。”
    看着面前清一色的绿啊白,周洲皱眉,“至于...这么清淡么?”
    陆晓晓注意到这边,看周洲吃瘪的表情笑得不行,“学霸可是特意去隔壁饭店给你打包的,老周你就知足吧。”
    旁边的陈子奕趁机得瑟道,“哎哟这个五花肉炸的可真香啊!”
    周洲剜他一眼:“闭嘴吃你的。”
    方艺闻言也忍不住抬头看向他们那边。
    “这段时间暂时不要吃辛辣的。”
    余勉把鸡蛋羹舀到碗里拌了点白饭递过去,轻声道,“听话。”
    “?”
    这什么语气,你是我家长吗?
    周洲臭着脸从他手里把碗抢过。
    ——
    晚上余勉过来敲门。
    房间早早被人反锁,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几下,外面的人听起来有些无奈,“周洲,开门。”
    周洲开始隔着门跟他对话,“这种小伤洗个澡而已,我一个人能搞定。”
    余勉:“护士说给你包扎得紧,动作幅度大伤口容易开裂。”
    周洲:“哦,我注意。”
    余勉:“夏天温度高,伤口见水容易发炎。”
    周洲:“嗯,我小心。”
    余勉:“你......”
    周洲打断:“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门外沉默了一会,没听见回应,周洲不耐烦地拿起换洗的衣服直接进了浴室。
    只是破了点皮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
    准备脱衣服,他像平时一样随意地双手交叉抓住上衣的下摆,抬手往上一提——
    平整的绷带挤压得皱在一起,里头薄薄的一层痂被掀起,伤口处开始火辣辣地发疼。
    “嘶......”
    周洲吃痛地动作一滞,左手被迫放下来,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站在原地缓了一会,他才艰难地单手脱了上衣。
    拨开水龙头,花洒正对着他的方向,喷了周洲一脸。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为了不打湿绷带,他下意识抬起左手,又是一阵熟悉的痛感,伤口伴随着刺痛,一股热乎乎的暖流徐徐涌出。
    周洲偏头去看,绷带上渗开了大片鲜红的血。
    下一秒,水越过他的脑袋尽数洒在抬起的胳膊上。
    ......
    余勉,你属乌鸦的?
    第二天早上周洲没精打采的。
    他懒懒地坐在桌前喝粥,右手拿勺子舀,左手搭在桌子上不动,一只手不方便,昨晚可能没睡好,他感觉有点晕,索性懒得再拿手机玩消消乐。
    左边胳膊微曲着,上面绷带绕得松松垮垮,看得出来缠的人很随意,明显不是护士包扎的。
    余勉收回视线。
    “昨晚洗澡伤口碰水了吗?”他问。
    脑袋晕乎乎的,周洲缓慢地动了动嘴皮子,声音听起来气势不足,“嗯...”
    感受到旁边人的目光,他又心虚道,“…没。”
    明明校服外套的纽扣系到最顶,他感觉脑袋发热,指尖却是凉的,整个人时冷时热,莫名的烦躁。
    还没反应过来,一阵温热贴上脸颊,和他滚烫的肌肤比起来带着点冰凉。
    周洲蹙眉,偏过脑袋去看。
    余勉手背轻轻贴上他的脸,感受到温度,他微微皱眉,冰凉的触感顺势一路下滑,停在耳后的脖颈。
    “?...”周洲抖了一下,冰凉的感觉全无,被碰过的整片肌肤开始发烫。
    还感觉有点痒。
    他软绵绵地拍开那人的手,“你他妈...往哪摸呢?”
    “......”
    旁边的人没回应,周洲转头看见那人眼皮向下绷着,漆黑的眼眸正沉默地看着他。
    眉头紧皱。
    “余勉,你干什么......”
    过了一会那人才开口,“你发烧了。”
    “没有。”周洲嘴硬道,“只是昨晚没睡好。”
    余勉:“去医院吧。”
    周洲:“不要。”
    余勉:“我陪你。”
    周洲更不要:“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沉默一会,余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我给许阿姨打电话。”
    “......?”
    许念怀是个很爱操心的人,加上周洲从小不怎么生病,也很少麻烦她。尤其后来周卫国去世,周洲就算再怎么打架闹事也不愿意闹到许念怀面前。
    周洲闻言,艰难地扭过身子抓住他的手,“...你他妈。”
    手机屏幕亮着导航的界面,目的地输入最近的医院,余勉转头看他,“走吧。”
    陆晓晓早自习带着自己昨晚刚做的点心去十班找方艺,昨天一顿饭的时间,她们找到很多共同话题,然后迅速建立起了革命友谊。
    “快快快,尝尝,昨天我按照你说的那个法子做的。”
    陆晓晓迫不及待地揭开盖子,自信满满地打了个响指,“我感觉这比我之前做的都要好。”
    粉色的爱心餐盒里躺着几块形状大小不一,不圆不椭的甜甜圈。像是烤焦了,下面的蛋糕外皮焦黄得发黑,看起来硬硬的。有一块尤其的黑,颜色已经快和上面的巧克力酱融为一体。
    看起来就让人...
    没什么食欲。
    方艺表情僵硬了一瞬,对上陆晓晓期待的眼神,她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嗯!这个一看就...很成功。”
    陆晓晓满意地笑笑,正准备让方艺快尝尝,背后突然冒出来个人。
    “诶哟这谁啊,又跑我们班来了?”陈子奕刚进教室就看见最后一排的两个人,“居然来的比我还早。”
    陆晓晓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方艺宝宝。”
    “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陈子奕把书包放座位上,故意找茬,“还方艺...宝宝。”
    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简直黏糊得陆晓晓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嘴角抽抽忍不住吐槽,“你就别学着喊了,怪油的。”
    陈子奕一脸吃瘪:“......”
    瞥见桌上有好吃的,他突然来了兴趣,伸脑袋去看,“有什么好吃的啊,我要......”
    吃字还没说出口,视野里出现那个熟悉的粉色爱心餐盒,陈子奕赶忙把脖子缩了回去,“...我...我那个啥,作业还没写完,我要补个作业。”
    屁股还没落着椅子,衣领子就被人揪住,一把拽了回去。
    陆晓晓手没松,挑眉道,“怎么?装没看见?你平时不是嘴挺馋的么。”
    陈子奕干巴地笑了两声,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她,“我早饭吃的有点撑,就不......”
    “不行。”陆晓晓给他一记眼刀,语气威胁,“我做的东西有那么难吃吗?”
    “害。”陈子奕求生欲极强,他又抬着眼皮瞥了眼身后的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怎么会——”
    怎么会不难吃啊。
    姑奶奶你做的东西已经可以列入猎奇的范畴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