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可走(炮友转正+骨科)

城郊


    余一又约了许砚。
    不过这次不在旅馆,而是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地图上都找不到。
    但许砚找到了。
    这附近是城郊,外面有一片田,现在不是收获的季节。
    就算是白天,路上也看不到一个人,甚至连车都没有。
    唯一一个高大些的建筑是一个烂尾楼。
    挺高的,还算新,看起来没被废弃太久。
    许砚看了眼地图,环顾了一圈。
    前面那栋楼烂尾,跟他还有些关系。
    EVE的前身是许氏,做房地产起家,从前的当家人是大许总,也就是许砚名义上的父亲,实际上的大伯。
    许砚能成功接手整个许氏也多亏了这块地。
    之前有消息称,未来S市的发展会靠南移,城郊还会通地铁,将S市与Z省省会链接起来。
    大许总觉得城南郊的耕地之后一定会涨价,将大半身家都压在了这块地上。
    大环境不好,房地产往下走,是不可逆的趋势。
    可大许总不这样觉得。
    也多亏了大许总,要不然,许砚还没那么容易代替他,成为新的话权人。
    在等许砚的空隙,余一将地方打扫了一下,不仅是打扫。
    她将手机立起来,放在了窗台上。
    刚做好这一切,身后便传来脚步声。
    许砚来了。
    今天的他穿得还是那套西服,不过袖口多了一副袖扣,是亮眼的蓝。
    余一站在窗口,外面是湛蓝的天。
    她背着光,微微低头,看向台阶下的他。
    余一有点近视,一般出门不带眼镜。
    今天忘记了,将平日里的那副无边框眼睛带了出来。
    她望向许砚的眼神无波无澜,带着一股疏离。
    好像多看她一眼就是越界。
    可许砚这人,最爱做越界的事。
    他的视线直白又纯粹。
    只一眼。
    余一便看出他身上隐隐透出来的兴奋。
    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兴奋,是好事。
    余一还在想如果他硬不起来该怎么办。
    为此,她研究了一晚上。
    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动手的。
    还好,许砚身体不错,轮不到她动手。
    今天又降了些温,余一穿的不算少,也不算多。
    一件大衣,里面搭得一套黑色的长裙。
    很基础的打扮,不出色,也不会出错。
    但余一却格外让人眼前一亮,引人心动。
    克制着想要亲吻的冲动。
    脸色无波地走到余一的面前:“怎么想到来这?”
    余一约他无非就是做爱。
    之前还约在小旅店,看着破旧,却还算干净。
    许砚的指尖划过一旁的窗台,留下明显的指痕。
    可这个地方,不仅破还脏。
    他倒是不怕脏,但比较担心她。
    毕竟女性的身体结构与男性不同,他不会得病,可她不一定。
    “我打扫过了。”
    余一简单解释了一下。
    多多少少,也算是对许砚有些了解。
    她掏出用的没多少的酒精,递了过去。
    “你再擦擦。”
    许砚一顿,一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
    她是以为他嫌弃了。
    想要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被生生吞了回去。
    算了。
    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许砚再度开口。
    “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余一有点犹豫,最后还是决定跟他走。
    认识那么久,余一倒是见过好几次许砚的车,但却没坐过。
    炮友不就是这样吗?
    除了上床,就是上床。
    她虽然看不出许砚穿的是什么牌子,但从质感上来说,不会便宜。
    可那跟她没关系。
    余一坐在了后座,与许砚隔得很远。
    这是把他当司机了?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的忽视。
    “坐前面。”
    “不喜欢。”
    余一半点没给许砚面子,自顾自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劝诫的话全堵了回去。
    算了。
    许砚没再强求。
    不知是他的车技太好,还是她太累。
    原本打算在车上修一遍稿子的人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余一睡觉向来老实,就算是在车上也是。
    她的眼底一片黑,明显长时间的睡眠不足。
    许砚缓慢地停稳车,没有着急喊醒她。
    原本急躁的欲望在这幽静的环境下逐渐平稳。
    在车上睡觉并不舒服,可就算是这样,余一也睡了很久。
    睁开眼,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许砚也没想到余一会在这种时候醒过来。
    他刚处理完工作,分神望向她时,发觉她的衣服不知何时耷拉了下来。
    琥珀色的灯光下,她的肌肤依旧白得亮眼。
    似乎是有些不舒服,余一微微侧了侧身子。
    从他的视角恰好能一眼望进那片柔软的深渊,沉寂许久的欲望再度抬头。
    许砚没有管。
    原本松宽的三角区挤得慌,许砚克制得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对着一个熟睡的女人起这种念头,怎么听都不像是正人君子会干的事。
    可人是一种很贱的生物,你越是克制欲望越是强烈。
    越是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想,越是不受控地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他很熟悉那里的触感,滑腻柔软。
    脸埋进去像是被面团裹住。
    那里还很脆弱,但凡他的动作大了些便会留下痕迹。
    余一不喜欢痕迹。
    所以他向来小心。
    许砚忍不住了,起身下了车,企图冷风能吹醒自己。
    可惜,今日无风,甚至温度比前两天还要高上一两度。
    没办法,他只好在外面转了一圈又一圈,期盼着自己能冷静些,要不然等会余一醒来见到,那场面实在尴尬。
    但,依旧没能如他的意。
    他的脑子里全是余一,睡着的余一,可以被他随意摆弄的余一。
    有些气短。
    还有些急躁。
    突然很想抽烟,摸向口袋,里面空空如也。
    他忘了,他不抽烟。
    倒是余一会在他的面前抽上一两根。
    冷静了好一会,可算是能见人了。
    车里的人还没醒。
    温度降了下来,许砚想起了什么,找出自己的外套。
    他低头为她披上外套,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余一的皮肤很好,睫毛很长。
    大抵是睡了的缘故,平日里脸上惯有的冷漠消散了几分,这样瞧着还有几分可爱。
    喉结滚动。
    他抿唇。
    下一秒,人醒了。
    好在我们小许总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