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鲤坐在风扇前看着手机里的消息,她发消息给林静玉说空调今天好像坏了,而且是夏鲤和夏屿房间的都坏了。
林静玉过了很久才回复,说他们俩先去她房间里休息,会找维修工上门。
跟弟弟一起休息吗…以什么身份?
夏鲤并不敢跟夏屿在林静玉的房间里多待一会。
罪恶感。
一种罪恶感会慢慢吞没她。
她恨林静玉这个母亲,可偶尔施舍的爱意叫她摇摆不定。那次她被她的话逼急了才会强上夏屿,甚至想要林静玉看到。可是事后清醒过来,觉着自己真是糊涂。
……她至少不能毁掉这个家庭一直维系的体面。
她捋了捋被汗湿的头发,心想夏屿为什么还没回来。手机里跟夏屿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夏屿问她是吃哈密瓜还是西瓜。
随便吧。
都随便吧。夏鲤想,她喜欢夏屿,那就喜欢。只要不伤害其他人,她喜欢亲弟弟又怎么样。
……那能藏一辈子吗。
“……阿屿啊…”她呢喃道。
血缘对我们来说,是天定的良缘,还是注定见不得光的诅咒。
……记住网址不迷路doпgпanshu.cōм
手机在兜里响了一下,夏屿亮屏便看见备注为”全世界第一可爱的女王姐姐”的消息。
夏鲤:什么时候回来。
夏屿正在雪糕批发店里,在他们这种不算太发达的城市,又是郊区,这种店往往一个房间大小,门口立个“批发价一样也是批发价”的牌子,屋里放几个三层阶梯双温冰柜,将各式各样的雪糕塞里头也就是批发店了。
说是批发店,其实也就是让附近的人多买点雪糕,解解暑气罢了。
夏屿看见消息,嘴角微扬,手指打字飞快。
“稍稍等一会,我马上就回来啦。”
姐姐回了一句,“等你回来。”
他眨眨眼,差些在批发店里如痴如醉地狂笑。
但目标明确,夏鲤又给他下了一剂猛药。夏屿目光毒辣,从一堆雪糕里挑出他觉着口味最好的,买了一袋后立刻骑着小电驴飞奔回家。路上开心不已,哼着歌,差些被不看红绿灯的路怒狂撞到都没发脾气。
火急火燎地奔回家,将雪糕塞满冰箱,又切了一块大西瓜,一人一半,插上勺子,做完一切早已经是热出满身汗。
但是他已经忘却太阳的暴虐,只记着姐姐说的等你回来,被心上人惦记的感觉真是好到爆炸。
但衣服湿透了也叫他烦恼,他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每隔三日都需要修剪一次指甲,刮胡子也是。头发太长了,也是要去靠谱的理发店修剪。无论怎么样,外部形象很重要。因为姐姐肯定会更喜欢爱干净的夏屿。
夏屿进了浴室洗了个冷水澡吹干头发才出来,他很是自然地走进夏鲤的房间,捧起放在桌子上的西瓜跟她坐在一起。
风扇吹得呼呼响,刮出来一阵热风,裹着暑气黏皮肤上,肯定不舒服但聊胜于无。
夏鲤盘腿坐在凉席上,手里捏着一根棒冰,另一只手划着手机屏幕。棒冰是青提味的,通透的碧绿色。拆开棒冰的时候还冒着气,这会儿还没含上一口就开始融了。透明的水顺着木棍往下淌,滴在她漂亮的指尖上。
她穿了件白色短袖,领口稍大,松松垮垮,露出一截藕白精致的锁骨。下面是一条热裤,两条腿白的晃眼。
夏屿在旁边捧着西瓜勺子插瓜瓤里,半天没动一下。
他忍不住一直在看夏鲤。
从进到屋子里,目光就锁在她身上,眼看她的嘴唇含住青绿色的冰棍,看她的舌尖抵着融化的冰水舔了一下,透明的汁液顺着嘴角溢出,又被她吸了回去。
夏屿不合时宜地想到小猫喝水。有点可爱。
姐弟两个人都是冷白皮,夏鲤更是白到发光,此刻盘腿坐着,大腿被热裤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夏屿想,姐姐确实是一掐就红的体质,不过他们两个好像也差不多。夏屿也是穿着短裤,很宽松,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下,果然红了。
他又移开目光看夏鲤,突然很想像夏鲤对他那样对她捏来捏去。
眼看着夏鲤微微低头,宽松的领口就露出她漂亮的乳沟,夏屿双眼惹了火,赶紧低下头勺西瓜,冰凉的瓜肉在嘴里嚼碎了,甘甜汁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却浇不灭火。
他勃起了。
眼看着那儿把休闲短裤顶起一个不可忽视的弧度,夏屿真是感到羞愧。
夏屿啊夏屿,你真的要跟流氓一样无时不刻发情吗?真是不要胡思乱想啊,大热天的,还要折腾姐姐吗?快些歇了这种想法,等空调修好再肖想吧。
话是这样说,想也是这样想,但眼睛还是诚实地盯着姐姐看。
“阿屿,”夏鲤忽的开口,目光却还是盯在手机屏幕上,语气不冷不淡。“你看我多久了?”
夏屿被当场抓包,慌忙地低下头羞得不行,竟是不知道该否认还是承认。
夏鲤得不到回答,看向夏屿。男孩低着头,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耳廓和小截洁白的后颈,几缕碎发黏在那儿,黑白分明。
她把手中吃了一半的棒冰递到他面前,一句话没说。
夏屿愣了一下,抬起头很是疑惑,目光在她与棒冰之间游离。
“姐?你不吃了?”
夏鲤没说话,只是把棒冰又往前送了送。青提味的冷气朝夏屿扑去,带着淡淡的甜香。
夏屿没听她回答,眨了眨眼睛,心想姐姐大概是觉着凉不想吃了,便给他。他当然不慊弃,别说吃了一半,便是只剩下一根木棍子,他也要含在嘴里尝尝味道。别说棍子了,就是从她嘴里吐出来的,他也甘之如饴。
不,不对。不是甘之如饴,是求之不得。他甚至觉着姐姐嘴里含过的肯定更甜。
他心中一动,脸上微红。张开嘴凑过去准备含住那根被姐姐舔过的棒冰。
夏鲤的手忽的往后一缩。
夏屿咬了个空,嘴唇合在一起又愣住原地微张,眼睛瞪得溜圆,跟个扑食失败的小狗,茫然又委屈。
他还未反应过来,夏鲤又把棒冰递了过去,棒冰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唇。
他正要含住,她又缩回去。
夏屿玩心大起,主动去追她的棒冰,她却一直在勾着他。不让他得逞。
“姐姐…”夏屿委屈地看着她。
夏鲤眼里带笑,看他跟猫儿捉小鼠似的吃瘪,笑得更欢。
夏屿被她逗了五六回,嘴反被冰的撩起火,最后终于是忍不住了,放下西瓜,整个人扑了上去。
夏鲤被他扑倒在床上,后脑勺却被他扶住,虽是不疼,可整个人被夏屿压的不能动弹。
他另一只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腕,男孩清澈的黑眸此刻幽深无比,他盯着夏鲤,低头衔住了棒冰。
棒冰融化了不少,他一口咬下去,冰凉的水儿就立刻沿着木棍往下淌,滴在夏鲤小腹上。
她此刻被压在床上,头发散开,短袖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截肩头和锁骨。
现在这个姿势让她胸口微挺,短袖下摆跟着往上滑,露出白腻的小腹,凉水滴得她一激灵,以及夏屿那里不可忽视的弧度正抵在她的腿上,她终于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儿玩脱了。但还是带着笑看他。
夏屿也在看她,并且盯着的同时还在舔那根棒冰,眼睛一眼不眨,里头倒映着被他压着的姐姐,还带点被戏弄的恼意,更过的却是疯似的痴迷。
夏鲤问:“甜吗?”
她抬起膝盖,蹭了蹭他的下面。
夏屿喘出一声,却因着含着棒冰变得闷闷的,更加可爱了。
夏鲤饶有趣味,继续用膝盖蹭他,眼看夏屿的脸越来越红,连带着脖子都红透了。嘴里的棒冰都要含不住,也拦不住融化的水滴在她身上。
夏鲤又问:“凉快吗?”
她蹭得越发大胆,几乎是压着那根,碾了又碾。夏屿含着还未化尽的棒冰,不断吞咽,眼睛湿漉漉的,显着他被欺负了。不过,似乎确实又被姐姐压制,但是他还是小时候那样,舍不得躲开,就爱被姐姐欺负。
“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
但又太难受了。
夏屿想,终于是舔干净那根棒冰,于是俯身去吻她。
嘴巴很凉,舌尖还带着青提的酸意。他勾着她,急切地索取,嘴唇压着她的唇瓣研磨,吮吸。
风扇转啊转,吹出来的风还是热的,可两个人的体温比风还要烫,心脏几乎要烧穿整个胸膛。
夏鲤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摩挲他的头发,感受他的身体在自己手下微微发颤。他的吻技真是越来越好,鼻尖贴着脸颊,上唇贴着下唇,舌尖搅着舌尖,不分你我地交换彼此津液。
吻了好一会儿,夏屿才松开她的嘴唇,气喘吁吁地抵着她的脖子,整个人又是依赖地贴在她身上。
夏鲤抚摸着他的头发,又转而去揉他的脸,发现夏屿脸上多了点儿肉,手感真是很不错。
夏屿问:“我是不是胖了?”
夏鲤微笑:“你为什么这么问。”
夏屿道:“你一直捏我。”
夏鲤:“因为好摸。”
夏屿心中一喜,但又沉下来。“那就是胖了。”
夏鲤:“胖了又怎么样?”
夏屿闷声道:“胖了就是小胖子了。不好看。”
夏鲤安慰道:“可是你又不胖,很可爱。脸上的肉跟婴儿肥一样,很可爱很好摸呀。”
夏屿听到可爱两字,真是又喜又恼。
“我不是小孩子了要什么婴儿肥。”
“好,不是小孩子了。”夏鲤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哄他道:“阿屿不管是胖还是瘦姐姐都喜欢。而且你现在不胖,你若是不满意脸上长了肉,那就减下来。我反正觉着你怎样都喜欢。”
夏屿闻言头晕目眩,被糖果炸弹炸得眼冒金星,一时间愣住原地痴痴看着姐姐,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
最后便又亲她一口,埋在她怀里笑。
夏鲤道:“我全身是汗,你刚洗了澡,就先别抱着我了。”
夏屿摇摇头,“我不要松开。”说着又抱紧了些,还低头去闻她。
汗液的气味,青提的酸甜,夏鲤独有的清香。
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他头晕目眩的气息。
作者:为什么一用作者尾话我就定时不了。算了我还是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