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

第一百六十八章猎物


    语毕,还没等她回应,他翻身,把她押进柔软的床榻。眼眸随着吻压下,大手扣住她的双手,以往昔温吻从唇珠一路沿着颈子而下。
    粗粝的手掌往下弄皱了,她身上的贴身睡衣,肩头的一角肌肤露出,大手覆上,知晓她又在睡前只着一件贴身的裙子。
    男人吻开她的领口时,温热的气息接连染在胸口、颈窝,他无章的乱亲一通,气息紊乱。
    想入非非的画面,充次着他的脑海中,晃荡的圆润胸乳,因颤栗而微露的双尖儿,大手沿着腿往下,看着她因紧涩而曲蜷起来的漂亮脚趾头。
    方信航尽量轻柔地褪下她的衣杉,露出后背细腻的肌肤时,大守护住她的后脑,灼热的吻随着她的后颈,延至后背蝴蝶骨。
    另一只总是握枪的手,正隔着裙衫,轻轻地爱抚她的身下花肉。
    她被摸得腿软,不停往后仰的同时,手指抵在他的肩上,带着柔声抱怨:"方信航,你干吗那么着急..."
    她没有想逃,只是反手与他的手相扣住,主动圈住他。
    酥麻感从四面八方的皮肤而来,每一处被他吻过,摸过的肌肤都格外麻痒。
    方信航吻她时,手指探进已褪半衫的领口,圆润丰盈的乳房让他爱不释手,并且以手背刷蹭了几下,早已挺立的乳尖,多了几分痴迷的贪恋。
    "第一次约会,你就百般借口的想上我家,"
    "当时就想过要献身了?"
    说这话时,方信航的神情却格外镇定,低沉沉地目光盯着她,大手紧捏着她的乳房,带着粗暴的力度,甚至多了几丝审视与极力隐藏欲望的意味。
    乳尖不断地被刷弄揉玩,又红又挺,她的身体完全软了。
    快慰之感让她舒服到停止思考,就算轻咬着下唇,还是难以抵抗想要更多的欲望。
    裴知秦脸颊绯红,像没有骨头似地,将身体挂在他的身上。
    她仰头望着他时,双眸满是莹润的渴望,没有半点欲迎还拒的羞愧,语气娇嗔,"遇到想要的,当然要极力争取啰!"
    "难不成你当时真以为,我是对你做的菜有兴趣?"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当时的意图,手指在他的宽厚的胸口,轻轻滑过。
    与此同时,他脱了上衣。
    灯光落在他肩背上,线条宽阔而稳定,没有多余的赘肉,紧实内敛。
    他背脊始终保持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挺直,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也看不见塌陷或松懈。胸膛起伏克制,呼吸深而稳,带着长期接受纪律与体能训练的人,特有的节奏。
    裴知秦没有移开视线,极尽欣赏。
    她看得坦然,甚至慢了一拍,目光从他的肩线滑到胸前,又若无其事地停住,像是在衡量什么。
    "我当时其实怀疑过你,真的只是单纯的保安吗?"
    "毕竟你的眼神跟身上的伤口。"她轻轻一笑,语调带着点玩味,"都像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她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却更直接:"不过,后来我就信了。"
    她说这话时,并没有解释后来她为什么相信,他单纯是保安的推论,她更没打算说出,自己为了再次找到他,做了什么谋划。
    方信航看着她,喉结轻轻动了一下,语气压得很低,像是不经意地问,"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不够好。"
    毕竟,他仍依稀记得第一次约会的那一晚上。
    他紧张地像个傻子,脑子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亲她,将她压进沙发的那一刻,剩下的反应与举止,笨拙得像块不合时宜的木头。
    裴知秦迎上他的视线,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她没有安慰,也没有否认,倒是很坦然的说道:"尽管如此,喜欢跟爱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盲目的。"
    "我当时...是真的很喜欢你。"
    话语落下,裴知秦并没有回避,也没有替自己找任何修辞。
    她迎上他的目光,坦然得近乎直接,那份当初炙热的爱意,被她完整地放在眼神里,没有一丝扭捏。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
    为了确认方信航这个人,她曾花了整整两周的时间,把麻州能打听到的健身房教练、私人保全、安保公司名单几乎翻了一遍。
    直到有朋友提起,有许多身材健硕的帅哥,都时常聚在船长俱乐部里玩,不管是猎艳还是找男友,那地方都是不错的选择。
    她才灵机一闪。
    于是,真耐着性子,在船长俱乐部里的渔夫酒吧,等了两个月,每日不重复的打扮与妆容,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里寻找猎物。
    对她而言,这一切根本不是偶然,也不是巧合,只是恰好,在那天晚上,真的让她等到了那个被她视为目标猎物的男人跟和一众同样身材出色的男性,一起出现在渔夫酒吧里喝酒聊天,一起看美式足球比赛。
    那晚,她故意坐在离他不远的座位,不只是安静的观察他,还暗自记下与他谈话的一众男性长相,随后她使了点小计谋,先是勾搭了一个好色之徒,再故意让他在走廊碰见她被纠缠,他出手解围的同时,便是给了她机会,借此缠上他。
    一场完美到让人抓不出破绽的巧遇,就这样流畅的发展开来。
    关于为了跟他巧遇的这些些计划,她从来没有对谁说过,更有自信只要她不说,方信航永远都不会发现。
    方信航见她双眸沉浸在爱意里,也已然被她那句话,搅得胸口发紧,满是爱意。
    他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呼吸贴近,却没有更进一步。
    "知秦,"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不太擅长表达的认真,
    "不是当时,是现在...我也很喜欢你。"
    话落下之时,方信航的吻堵住了她,扣住了她的脸庞,整个身影笼罩在她的身上,冷冽且沉稳的雪松气息,让她不禁感觉放松的分神。
    她向来不敢过于依赖谁,可是也难以否认,方信航的为人处事给了她,莫大的安全信任感。
    他把她压在身下,一点一点的吻着她的脸,每次一遇上她,他便情难自持,在强而有力的控制力都会因她而打破。
    他呼吸滚烫,情不自禁地分出一只手,握着乳房,粗暴的玩弄红挺着的乳尖。紧接着,他俯身吻吮胸肉,同时,被解放开的阴茎,刷蹭在花唇上。
    裴知秦全身发软,已尽全裸的身躯沉浸在柔软且洁白的床被上,被他硬得像一堵墙似地压着,上下同时袭来的快慰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主动把两条手臂搂住了他的肩。
    她的主动,更是点燃了他的欲念,往下分吻未着衣物的肌肤时,麻痒难耐地刺激感,让她微别开头。
    灼热的呼吸染在枕上,她的身体异常滚烫,乳尖被他玩红肿了,身下花湿得泥泞异常,仿佛满怀心思地渴望着,被他亲吻每一寸肌肤,被细细玩弄过的敏感点。
    想被撑开双腿,插到最深处。
    才刚这么想,她身上的唯一一件遮掩物,已经被他直接脱下,丢到床下。
    现下,她全裸的模样,近乎坦诚地呈现在他的眼前,仿佛往往只有这种时刻,她才愿意对她坦承所有,卸下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