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离航道(1v1h兄妹骨科bg)

201无心纵火犯


    在属于情人的浪漫符号体系中,“吻”常与吻别缀连在一起,而此时也适用于虞晚桐和虞峥嵘的亲吻,只不过虞晚桐吻的是虞峥嵘,别的却是柳钰恬。
    柳钰恬早已喝嗨了也玩嗨了,虞晚桐和虞峥嵘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等两人去往酒店的车都开到一半,才发来消息询问他俩怎么不见了。
    虞晚桐没回,她也已经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左右上下了。虞峥嵘发动车子时,就看到虞晚桐蜷在副座上,微微阖着眼,一副下一秒就要直接睡着的、娇慵无力的模样。
    虞峥嵘一边俯身给她扣好安全带,一边庆幸自己提前租了车而不是选择网约车,没给别的男人看见妹妹这副模样的机会。
    “哥……”
    感受到虞峥嵘的靠近,虞晚桐睁开眼,迷迷瞪瞪地看着他。
    “你不是喝了酒吗?怎么还能开车?”
    “我没喝。”
    虞峥嵘顿了顿,将再次闯入脑海中的绮色画面驱逐出去。
    “不全喂了你上面这张小嘴吗?”
    “唔……”
    虞晚桐在脑海中费劲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这样……
    虽然她不记得那口热红酒到底有没有被虞峥嵘喝下去,但虞峥嵘吻她的时候,把嘴里的红酒都渡了过来,呛得她嘴里、鼻子里都是,想必应该不剩多少在嘴里,那点酒精估计他抱她上车时就消耗完了,哪里会影响开车。
    虞峥嵘见虞晚桐“唔”了一声就没下文了,于是也不再磨蹭,直接坐回驾驶座上,调整了一下安全带,就专心致志开车。
    陌生的车没有熟悉的歌单,虞峥嵘又怕车载电台声音嘈杂吵到虞晚桐,因而什么都没开,除了车外偶尔响起的喇叭声,耳边寂静一片,虞峥嵘几乎都能听清虞晚桐的每一声呼吸。
    就当他以为会这样一路无言地开下去,直到抵达酒店、他叫醒她时,虞晚桐忽然开口了:
    “……下面也要。”
    “什么?”
    虞晚桐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把虞峥嵘干懵了,下意识偏头扫了她一眼,以为她在说梦话,但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这句话是虞晚桐对他上一句话未来得及说出口的续接——
    不全喂了你上面这张小嘴吗?
    下面也要。
    简简单单没头没脑的四个字顿时被赋予了某种涩情的意味。虞峥嵘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估虞晚桐对自己的性吸引力,他素来自恃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总是轻易破碎,就像口嚼糖外凝固的蜡衣,只需一点温度,一点触碰,就被融化在情欲的浆流里。
    但他没想过,仅仅只是一句语义暧昧的短语,一段他自发的联想,就能让他的理智溃不成军,欲望占据高地。
    偏偏他又在开车,双手乃至双脚都不得闲,因而只能任由身下支起高高的帐篷,被迫忍受性器硬得发疼的折磨——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在身旁的副驾上睡得恬静安详。
    “操。”
    虞峥嵘低低地骂了一声,伸手去摸烟盒,却摸了个空——这不是他的车,自然没有他的烟。
    而他也没随身携带烟,因为今天为讨虞晚桐欢心,他格子大衣里穿着羊绒衫,羊绒衫里穿着衬衫,而下装也老老实实穿了西裤和皮鞋,一切为了形象服务,没搞什么实用性混搭,更不可能往兜里塞烟盒这样会鼓起来,影响衣裤版型的东西。
    如果非要追根究底,这事情也能怪在虞晚桐头上。
    “操。”
    短短几息之间,国骂梅开二度。
    虞峥嵘眯了眯眼睛,从鼻子里重重出了一口气,他决定不去虞晚桐和柳钰恬定的酒店拿衣物了,直接去他下榻的酒店操她就完事了,但就在他的手把上方向盘准备转向的时候,虞晚桐忽然又开口了。
    “哥,记得先去我那儿啊……我的衣服,卸妆油什么的都还在酒店里。”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时候说,纯折磨人来的是吧?
    虞峥嵘不可置信地看了副驾一眼,似乎是想看看妹妹是不是什么时候已经偷偷睁开了眼睛,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就等着看他笑话。
    但是没有,虞晚桐在副驾上躺得好好的,安全带扣得比小学生的书包带都严实,脑袋歪向靠近他的这一侧,长睫毛纹丝不动,在昏晦夜色下透出微弱的影子。
    看着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于是虞峥嵘已经到嘴边的第叁句“操”被咽了回去,变成一声长而重的叹息,而手中的方向盘也不再拨动,只沿着既定的路线稳稳向前驶去。
    “唉……”
    都是命。
    虞峥嵘的命醒得恰到时候,正好是他把车停进酒店地下车库的时候。
    虞晚桐甫一睁眼,就看见虞峥嵘放大的俊脸出现在她眼前,正不错眼地注视着她,原本就黑的眼仁,因为此刻他在顶灯下俯瞰她时眉骨落下的阴影,而显得越发黑沉。
    不知道为什么,被虞峥嵘这么盯着,虞晚桐总觉得心里有点毛毛的。
    虞晚桐把这归结于恐怖谷效应。
    虞峥嵘此刻离她太近,视线畸变,离正常人类帅哥的相貌就有点远了,再加上他今天打扮得格外斯文柔和,与她记忆中哥哥该有的样子就离得更远了,因而她感到发毛和不适应是正常的。
    于是她声音软糯地开口:
    “哥,我们到了吗?”
    虞晚桐说话时呼出的热息扑在虞峥嵘脸上,让他脸上架着的金边眼镜起了一层薄雾,朦胧了镜片的同时,也缓和了虞峥嵘目光中的侵略性——他本来是想用和目光一样有侵略性的手法,将虞晚桐从睡梦中强制“唤醒”的。
    可还没等他将想法付诸实现,虞晚桐就醒了。
    就在该死的,他已经解开自己安全带,准备对她上下其手的上一秒。
    “呵……”
    虞峥嵘被气笑了。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因为虞晚桐被气笑,还是干脆就是被自己的时运不济所气,总之他已无话可说,笑一下算了。
    不得不说,虞晚桐醉得也恰到好处,既没让她失去活跃且善于跳跃的思绪,也没让她留下往日里极为敏感的危机雷达感知,因此她完全没有觉察到虞峥嵘这一声意味不明的笑背后汹涌的情绪。
    于是她只是眨巴着眼睛看哥哥,解读,但完全误读了虞峥嵘的笑容意味,眼中带上了些许跃跃欲试:
    “哥你果然也在期待吧?”
    虞峥嵘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角,顺着她的话淡淡道:
    “是啊,期待。”
    期待待会儿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