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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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停稳,霁月一拉开车门,就瞧见缓缓走来的男人,一袭清冷长衣,素净的面庞微微露出笑意,暗色的月光在他身上覆下虚无缥缈、却又似万斤重的白纱。
    霁月深深吸了一口气,随着他的靠近,一点一点的吐出。
    “你怎么……”
    她话未说完,神商陆已经先一步越过她,拉开后座的车门。
    这是要对她弄脏车子兴师问罪了吗?
    也好,借着此事与他断了关系。
    霁月刚要说话,又被他接下来的一通操作给弄到哑口无言。
    只见他从笼子里抱出一只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猫,不顾小猫身上的脏污,单手摸了几寸,轻轻拉扯几下,那猫突然就动了。
    “……好、好了?”霁月懵了,当时抓捕这只猫的时候很奇怪,本来活蹦乱跳特别难抓,突然就停在树下一动不动,把它放进笼子以后也任由其他猫踩踏,她当时就怀疑是不是生病了,但当务之急只能先把猫狗都送回医院检查一遍。
    “它到底怎么了?”
    神商陆没有放手,继续在猫身上摸了几寸,同时从包里取出药膏,在几处伤口上涂抹,这才回答她。
    “脱臼,应该是跑急了摔倒了,没什么大碍。”
    霁月真想伸出双手给他鼓掌,就一个脱臼,她少说得先拍个片子,这就大几百没了。
    一个随手拉扯的动作,值几百块啊!
    神商陆在她眼中突然变成了行走的钞票印刷机,霁月满眼放光,克制了半晌还是没忍住扒住他的小臂。
    见他微微垂下头,碎发从眉骨上滑落,挡住那双清浅的眸子,霁月突然有些心慌,将手抽回:“抱歉,把你车子和衣服弄脏了。”
    “那补偿我吧。”
    刚刚还专注于手头的检查工作半天不回话,这会儿倒接话接得特别快。
    霁月怔怔看了他几眼,红唇微微抿起,眼里闪过纠结,再然后,她闭上眼,踮起脚,吻在他下巴侧边。
    男人似乎是停了动作,愣在原地许久未动。
    霁月缓缓睁开眼睛,见他直直望着正前方,一副傻了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呆子”。
    她伸手扭转他的头,将吻挪回正中,从下巴处一点点往上,直到碰到他的唇。
    猫挤在身侧,软绵绵地叫了一声,倒激得二人接触更深了些。
    短短几分钟,却好似过了一个世纪。
    在与他唇齿相对的那瞬,霁月在想,她一定是疯了,好不容易与他划清距离,如今就因为他的医术,主动与他拉近关系。
    她到底在做什么?
    可真当探进他口腔,碰到柔软舌肉的那一瞬,一道电流从唇舌往下蔓延,四肢跟通了电一样麻木酸软,心口热热的,像有一个小型加热棒被通上了电。
    她的胸腔很快被煮沸,无数细小的泡泡咕嘟咕嘟从口腔往外涌,耳道里不停响起泡泡炸开的声响。
    世界像一个巨大的汽水罐子,被人拉开,繁多气泡争先恐后从孔洞喷出。
    那一瞬,她好渺小,她不过是万千气泡中的其中之一。
    可在他口中,在他身前,她又好像成了那个唯一,只她,仅她,独她。
    霁月有些喘了,不得不手动推开他不知何时揽在腰间的手臂。
    唇齿相离,竟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在分开间拉扯,丝涟,最终断开。
    冰凉的水珠溅在二人面上,化成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神商陆轻喘了声,像在压抑身体里的躁动:“我说的补偿,是给我做件衣服。”
    霁月先是松了口气,而后又一头问号:“???”
    只是要件衣服?合着刚刚那嘴来嘴去的是她在自作多情?
    神商陆嘴角的笑意不降反增:“没关系,我会忘记你刚刚轻薄于我的事。”
    忘记?
    霁月气笑了,怕不是半夜在被窝里偷偷回味吧?
    上次喝醉掐着他那玩意儿,一夜都没挣脱出去,该不会借着她的手在那爽……停停停,打住。
    “我想要这个样式的。”
    神商陆放下小猫,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白纸。
    霁月打开一看,是一段竹节,因为是毛笔画的,还有些水墨画的感觉。
    “还给你挑上了,苏绣成不?我妈那有这类颜色的线。”
    “好。”
    霁月嘟囔几声,许久未碰刺绣了,也不知道和袁采薇学的那些还会不会:“会比较久,我最近挺忙的。”
    “没关系,我可以等。”
    “嗯。”霁月望向车后座的猫猫狗狗,想起他家的猫爬架,心生一计,“你家,就你一个人住吧?”
    “嗯。”神商陆多半猜出她要说什么,先一步搬出猫笼,“可以,我家有驱虫药,专业的洗吹房也收拾出来了,只是兽医证一时半会儿还无法……”
    霁月抬手打断:“没关系,就你的技术,没证我也认可。”
    神商陆莞尔,与她一同搬下笼子。
    往他家走时经过霁月家单元楼下,她突然听到有人喊她。
    一回头,路边的轿车降下车窗,周砚礼微微侧头看向她:“方便吗?聊聊。”
    神商陆收回视线,自然而然地从她手中接过笼子,轻声道:“我带过去,早些休息。”
    他这么体贴,倒让霁月完全找不出缺口来拒绝。
    神商陆刚走远,周砚礼就朝她歪了歪脑袋,示意她上车。
    那张脸温文尔雅,唇角也是微微上扬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可那双漆黑的眸子,总叫霁月后背发毛。
    想了想,她还是上了车。
    “什么事?茶叶不是还你了吗?”
    周砚礼没说话,从后排拿出文件袋递过去。
    霁月拆开一看,是盖有全创公章的实习报告,秀眉诧异上扬:“我没满一个月啊!”
    “嗯哼。”周砚礼尾调轻飘,调侃,“你不是走了后门?”
    ……
    有病。
    霁月拉动把手就要下车,却没想车子早已落锁,同一时间,她的座椅飞速下落,人影从驾驶室跨到她身前。
    “你、你干嘛?”
    霁月承认她紧张了,但紧张的不是他,而是刚刚的那股热意腾升,连带着身体紧张。
    周砚礼没有压下来,借着室内的灯打量她,嫌弃地擦拭她的红唇,随后摸到腰间,掀衣、弯腰、落吻。
    小腹被团团火球砸中,越聚越热,腿间也不断被潮水打湿。
    明明没有解开裤子,她却好像被人用眼神和腰间吻给侵犯了。
    可无意识上抬的小腹,分明在告诉对方,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
    “叩叩——”
    玻璃忽而被敲响,急促的敲击吓得霁月浑身发软。